“就是藥商,天南地北地走,曾托我們鏢局走過幾趟鏢,都是正常商人!”
游向文做得很周詳,賣玉佩的是一批人,換銀子的也是一批人。
他們之間各不相識,沒有任何關聯。
而行商當天就離開了京城,去向不明。
即便禁軍真的去把人追回來,他在行商面前也是一個江湖朋友的假身份。
怎么都查不到他頭上來。
禁軍審問一番,便將證詞帶回京城。
燕子書看完證詞,覺得沒什么問題。
“人在哪里?”
“回副統領,鏢師都還在門外。”
“看起來沒什么問題,放了吧,記住,轉移村民的時候不要留尾巴。”
這個鏢局是京城最大的鏢局,目前看來跟左相也沒什么關系。
屆時,轉移村民時多注意一些,問題不大。
手下的人離開后,燕子書便帶著證詞進了宮。
“行商?有多少銀子?”
戚玉衡并沒有關注行商是誰,反而關心到底有多少銀子。
“聽說有幾百兩。”
“幾百兩?受了獵戶的幫忙,專門去收拾幾百兩碎銀和銅錢送去報恩,卻是讓鏢局去送,而非親去?”
戚玉衡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能送幾百兩,又細心地換成方便村民用的銅錢碎銀,說明對方很重視。
但這么重視,卻迂回地用鏢局去送。
“也許行商趕著離開?”
燕子書倒覺得沒什么。
畢竟行商時間就是金錢,趕船什么的,耽擱了時間說不定損失更大。
“你讓胡篤行去查一下那個行商,同時要留意最近左相一派的動向,死了這么多殺手,左相一定不會罷休。”
“是!”
燕子書領命而去。
戚玉衡完成功課后便打算去看一下母后。
右相重傷的消息傳回皇宮時,靜因憂心過度當場暈厥。
醒來后,太醫號脈,得知靜懷有身孕已經三個月了。
戚承軒父子高興之余,更是心有余悸。
靜十分孝順,右相重傷都能將她嚇得暈厥。
若不幸離世,難以想象靜身體會遭受怎樣的重創。
戚玉衡來到皇后寢宮時,迎面便遇上了楊嬤嬤。
“太子殿下。”
“母后今日身體如何?”
“回殿下,皇后娘娘胎兒不穩,太醫開了藥方后,今日好些了,老奴現在就要去給娘娘煎藥呢!”
楊嬤嬤微微屈膝,恭敬地回答道。
“這么多年了,難得楊嬤嬤還是親自給母后煎藥。”
“殿下重了,這是老奴該做的。”
宮墻幽深,不知道多少人想取皇后和她的孩子性命。
靜還是太子妃時,她所有入口的湯藥,除了御膳房送來的,全都由楊嬤嬤親自負責。
當年皇后和宣貴妃同時懷孕,太子能平安降生,楊嬤嬤應當居首功。
目送楊嬤嬤離開,戚玉衡這才進去見母后。
戚蕓玥看見自家哥哥,連忙問道:“哥哥,綿綿怎么樣了?”
“放心吧,我聽說綿綿今日已經回京,應當是病愈了。”
靜靠在床榻上,臉色有些發白,但精神看起來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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