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你終于帶我走啦!我跟你說,你的祖母心腸好歹毒!竟然與你的繼母聯合,打算找人弄死你!”
“只是好可惜,你繼母家中早已做好準備,說什么左相讓他們養了個殺手組織,好厲害的!”
綿綿腳步一頓,心里有些慌亂。
原來早在這個時候,兵部尚書已經養了殺手?
此事涉及左相,難怪大理寺會出那樣的公告。
陛下即便對她多有偏愛,也不及朝堂安定來得更重要。
前世的秦素素之死,想來也涉及這些爭斗吧。
綿綿心中暗自嘆氣。
這朝堂之事,她可什么都不懂。
見她突然走走停停,神思不寧的樣子,秦素素有些無措地看向兄長。
秦彥關切地問道:“綿綿可是累了?不如今日我們先回去,正好,我們回去問問我娘的意見,改日再登門拜訪!”
擔心綿綿會有負擔,秦彥便主動說他要回去。
“好。”
秦彥想得周到,綿綿便順著話頭應下。
晚膳時,荀嬤嬤按照侯府份例準備了膳食。
荀嬤嬤的到來,似乎并未對侯府造成影響。
直到晚膳結束后,荀嬤嬤卻管起了蘇明媚睡哪里的問題。
“荀嬤嬤,這是本夫人的院子。”
蘇明媚太陽穴突突直跳。
誰家新入門的夫人會單獨自己住?
所謂新婚,最甜蜜的就是頭那幾個月。
侯府又沒有姨娘,新婚夫妻分房睡,簡直聞所未聞!
“夫人,如果老奴沒有記錯,侯爺如今正在戴孝,不能同房。”
荀嬤嬤絲毫沒有退讓,甚至開始指揮侍女,將侯爺房中,一應女子物品都搬走。
“你!同房睡又不是要……荀嬤嬤是不是管得太寬了些?”
蘇明媚羞惱地紅了耳根。
即便現在宋景陽不行,她多勾.引一番,說不準就成了呢?
一直分房睡,萬一到時候治好了病,他對自己過了熱切的時候,那她何時才能懷上嫡子?
可偏生荀嬤嬤軟硬不吃,只讓人抬走東西。
“既然需要守孝,還是分房睡比較合適,免得落人口實,說不清楚,老奴都是為了宋家名聲著想。”
宋景陽可不想聽著一個老奴才,在那里談論他的房事。
他臉色有些不好看,低聲道:“就依嬤嬤的吧。”
反正現在他也用不了。
何必苦了自己?
宋景陽都這么說了,蘇明媚再堅持也沒有用。
本來她自己就有院子,便讓人將東西都搬了過去。
經過汀眠苑時,看著里面燭光未滅,心中更是怨憤。
這死丫頭,命可真硬啊!
誰會想到,那日太子帶來的人,竟然是賜給這死丫頭的暗衛!
不行,過兩日年一過完,她得親自去一趟江南,把葉濟世帶回來!
無論如何,她要把這侯夫人的位置坐穩了!
侯府有了荀嬤嬤坐鎮,綿綿的護衛與丫鬟也有所添置。
直到除夕夜早晨,荀嬤嬤尋來幾套衣裳,送到侯府的各人手中。
“什么?今年武安侯府也能進宮參加宮宴了?”
宋景陽頓時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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