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婦人如此細致,雖然清苦,但也將日子過得井井有條的人,絕對不會犯這種錯誤。
況且,這神臺上除了沒有香火,甚至還有專門擺放的貢品。
雖然這貢品只是橘子、蘋果、梨,這些常見,價格也不貴的水果,但也足以說明婦人對媽祖奶奶的恭敬,絕對不會把黃香用完。
那現在旁邊沒有黃香,無疑是只能說明...是她主動將那些黃香帶走,不知是去了何處地方。
并不只是林海恩,站在后面的張道一和閻九幽兩人,看到這媽祖娘娘的神像后。
彼此間對視一眼,便毫不猶豫的紛紛取出三根黃香點燃。
跟林海恩一樣恭敬的拜了三拜,才將三根黃香插到八寶粥罐頭中,明顯是極為尊敬。
可以看出。
張道一和閻九幽兩人,跟著林海恩經歷了不少事情,也見過數次媽祖娘娘顯靈,所以明白...媽祖娘娘真當是無愧于大慈大悲一詞。
況且,兩人都得到過媽祖娘娘的賞賜,吃過祂所給的糖果,既然見到了神像,自是也不能不拜。
......
拜完媽祖娘娘神像后。
這木屋里便也沒有其他的特殊之處了,三人便不約而同的走出屋子,可臉上的凝重卻沒有半點放下。
來到小木屋的院外,林海恩眉頭緊鎖,看向身旁的張道一和閻九幽,帶著幾分肯定的講述道。
“應當是真遇事了。”
“我剛剛看了眼,媽祖奶奶神像旁的黃香,應該是都被帶走了,多半是那娃子的娘親帶走的。”
“就連原本在八寶粥罐子里的香灰,也被倉促的倒個精光,應當是想要憑供奉媽祖奶奶剩下的這些香火,來應對精怪鬼祟。”
聽到林海恩的這番話。
張道一和閻九幽兩人,贊同的點了點頭,也明顯看出了些許問題。
“這事或許并不小。”閻九幽有些凝重的說了句,更是昂頭示意下外面那些緊閉的院門,繼續道。
“如果只是一些小妖小鬼的話,絕對不會在短短一天多的時間內,就讓這漳湖鎮的所有鄉親,這般驚恐的躲在屋子里。”
“要不是事情很大的話,一個鎮子至少幾千個鄉親,肯定會一同商討如何應對詭事,絕不可能這樣縮著等死。”
“可這事究竟是什么?咱們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張道一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又看向命格氣機已經引動的林海恩,緩聲問道。
“海恩師弟,你可有看到什么精怪鬼祟的蹤跡?”
現在的林海恩已是一眼燦金如大日,另一眼深邃如太陰。
更為仔細的環視著整個老舊木屋,希望能夠見到精怪鬼祟的蹤跡,以此來找到些許的頭緒。
可是沒有,并沒有半點的陰煞妖氣落下。
而且,不僅是沒看到陰煞妖氣,還見到了些許的溫和神力,這無疑是媽祖奶奶神像的庇佑之力。
很明顯。
雖然說著唯有自已收那娃子為徒,命格特殊的他,能夠活下來。
但實際上,一向大慈大悲的媽祖奶奶,其實也有在護著那娃子,不希望其出什么事情。
或許是,那娃子娘親曾說過的話語,打動了媽祖奶奶。
從未感受到命運的眷顧,就連活下來都已是用盡全力,又怎么能再去苛責什么,又怎么再去怪其從未拜過神明啊。
仔細掃過一遍,確定沒有什么陰煞妖氣后,便將命格氣機收回,輕輕的點了點頭,沉聲道。
“沒看到。”
“在這屋子里,并沒有看到任何的陰煞妖氣殘留,不知是何情況。”
“我在想...是不是這娃子的娘親,察覺到了不對,還是媽祖奶奶托夢祈示了,所以才提前離開了此地。”
“還是說,已是被精怪鬼祟纏上,所以特地帶著黃香和香灰,以此來祈求自保,希望能護住那有通靈體命格的娃子。”
可以看出。
林海恩也很疑惑,這事著實有些太過離奇詭異了。
張道一仔細想了想,便有些不耐煩的‘嘖’了一聲,隨即走到最近的那一個緊閉院門前,緩聲道。
“海恩師弟,與其咱們猜個不停,還不如直接問個清楚。”
“如果能從這些鄉親的口中,得知那娃子和其娘親的行蹤,自然是最好的結果。”
“若是得不到也無所謂,能得知這漳湖鎮是發生了何事,究竟是什么精怪鬼祟造孽行惡,那也可以。”
“咱們這次,本就是入世歷練,能先斬掉此地造孽的精怪鬼祟,解救出這些鄉親,亦是極其重要的大事。”
“況且,從這造孽的精怪鬼祟口中,或許也能得到那娃子和其娘親的下落,總比現在啥都不知來的好點。”
“先將精怪鬼祟斬掉,以免那娃子出事,后面在尋不到的話,讓賢明師兄幫忙算一卦,應當也能找到。”
說完。
在林海恩和閻九幽兩人的點頭贊同下,張道一也是朝著面前緊閉的院門,重重的拍打而下。
“咚—”
“咚—”
“咚———”
用力的拍打三下,確保里面的鄉親能聽到后,便大喊而起。
“鄉親,開下門,開下門。”
“這鎮上是發生了什么事,能不能跟我們說一下。”
數十秒過去。
那院子里卻是沒有回應,張道一又用力的拍了兩下。
“咚!”
“咚!!!”
拍打的用力程度,令整個院門都有些顫抖晃動,可里面的鄉親,卻好似裝死一般,全當沒有聽到。
“鄉親,我知道你在里面。”
“要是還裝死不開的話,可別怪我把門踹開了,記住,我可不是害死,而是想要幫你,快點開......”
還不等張道一說完。
一道帶著驚懼的細微顫音,便是從那院子里傳出,更是祈求著道。
“哎呦,快走,你們快走吧。”
“你們就當我死了,別在我家門前,就已經是幫我,就是已經在幫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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