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皎身著的錦緞少有,看起來就名貴,但是姐妹三個穿的都是一樣的,所以其實顯不出來貴重。
頭飾不多,但是個個精巧別致,不提用料,光是精巧就能看出來價值不菲。
女孩站在原地,身姿穩健并不搖晃。
有些氣虛虧虛不經常的運動的貴女,光是站著都要搖晃幾下的。
皮膚瓷白,高昂著頭,發飾在陽光下亮晶晶的。
嘴角保持在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弧度,看起來平易近人,又不好接近。
這就是好規矩了。
而且陳玉壺身后三個女孩兒,各有各的特色,明明穿的差不多,卻能看出來各自性格的不一樣。
娉娉婷婷,各個都顧盼生姿,實在是一道靚麗的風景。
論說樣貌,清皎不是家里最好的一個,她長得像她的名字,月亮一樣清高。
皮膚雖白,但是在安之柔弱書卷氣,和隅之的好相貌的襯托下,不出彩。
但是那股子傲氣卻是她獨有的。
陳玉壺知道,清皎會討各家主母的喜歡,她看起來適合做宗婦,能撐得起家。
走起臺階來,除了陳玉壺,幾個女孩兒都不氣喘。
清皎扶著陳玉壺,居高臨下和下面依然很有風度,發絲也沒亂的安家公子,對上了視線。
林清皎目光清凌凌的,不躲也不閃,更沒有什么害羞的意思。
隨即轉身,跟著陳玉壺走了。
到了大殿,難免跟安家夫人寒暄,二夫人商戶出身,做生意很有一套,只是難免被一些自詡高門大戶的夫人鄙夷。
哪怕那些夫人其實很窮。
但是陳玉壺不會,鄙夷什么,也不會鄙夷有能力的人,更不會鄙夷錢。
所以陳玉壺和對方相談甚歡,陳玉壺自己也有不少的嫁妝,但是她沒怎么上心過,夠花,非常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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