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壺半摟著清洛,聽小孩兒吹牛,“母親等我長大了,肯定會比哥哥們做的好的,會讓您更高興,我要當狀元!”
“到時候打馬游街,告訴別人我是您的兒子。”
陳玉壺笑的不行,清洛說這個話的時候,肉肉的下巴抬得高高的,得意的不得了。
陳玉壺忍著笑問:“那你姨娘多傷心啊?她十月懷胎生了你。”
清洛認真的看著陳玉壺,“我姨娘生了我,她愛我是父母愛子,值得我感恩,可母親沒有生我,還是一樣愛我們,又是為什么?”
“還是母親的愛,更沒道理一些。”
花姨娘已經變了臉色,站了起來:“清洛你放肆!”
嚇得清洛一個哆嗦,眼睛都瞪圓了。
花姨娘頭一次這么疾聲厲色:“我問你誰是父,誰是母?你再說!”
清洛更害怕了。
陳玉壺滿不在乎,把手里的瓜子放下,“行了,吵吵什么,看把孩子嚇的。”
陳玉壺拉過清洛,對清洛說:“我和你姨娘,一個是生了你的姨娘,一個是禮法的母親,清洛知道是不是?”
“這話不可以出去說,別人會笑話清洛沒教養的,你的規矩要重新和先生學。”
“至于別的,我們清洛隨心就好,就算要孝順我,前頭還有你哥哥姐姐呢!”
“且輪不到你。”
陳玉壺的聲音里充滿了笑意和順其自然。
胡姨娘和花姨娘聽的神色微動。
陳玉壺看見了,但是沒說話,有些事情強求不來的,非要人家心甘情愿才好。
清洛小心的看了一眼花姨娘,松了口氣,繼續貼著陳玉壺撒嬌,“他們不如我孝順,我會讓母親知道,我才是最孝順的。”
陳玉壺笑了一下。
朝著花姨娘擺了擺手,快點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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