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也沒料到發生這種事,急忙說:“你們一個個都是病人,能不能別鬧。”
趕緊把許西樓手背上的針拔掉,讓另一名同事去重新拿藥。
護士要推許西樓去病房。
他喊了一聲:“許染,你一定有許多話要問我吧,跟我過來。”
“阿墨,你跟她還有什么好說的。”
“住口。”
他阻止了林梅,并說:“你別跟著,去忙你自己的事情。”
“阿墨!”林梅氣壞了,“我們母子好不容易可以光明正大了,你怎么能這樣跟我說話。”
許西樓一記冷眼瞪向林梅,“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兒子,你就先走!”
林梅皺了皺眉,轉身離開了。
“染染?”
許染還愣在原地,許西樓又喊了她一聲。
但頃刻間,許染好像什么都不想問了。
還有什么好問的。
難道把責任推卸到林梅身上,那一切都與許西樓無關嗎?
怎么可能?
他們母子二人都蟄伏在許家,才導致今天這樣的局面。
“熹熹,我們走。”
許染拉住了喬熹的胳膊。
喬熹握著許染的手,扶住了她。
這個時候,知熹也覺得沒什么好問的。
就算許氏正在被破產清算的期間,許西樓人不在,可能是林梅一個人干的,也可能是他們母子一起商量的。
她原本還指望著跟許西樓無關,能讓許染心里好受一點。
真的看到林梅,她就不那么想了。
許西樓是她的親兒子,就算跟許西樓無關又如何,這樣的親屬關系,也注定許染和許西樓勢不兩立。
許氏發生一件藥品事故,不是能不處理,也不至于破產。
是許氏被他們母子掏空了。
“許染!”
許西樓看著她要走,強撐著要從病床上來。
護士按住他,“你不能亂動。”
“放開。”
他還是下了床,走到許染前面攔住了她。
“我昏迷了好幾天,外面的事情都不知道,但我也能預想到發生了什么事。”
“許氏若是不在了,就當我們扯平了。”
“許染,我們重新開始。”
許染直接一巴掌甩在許西樓臉上。
“許氏若不在了,就當我們扯平了?”許染笑意滲人,“你是怎么好意思說這種話的?許氏不單單是我爸的心血,還有我外公的!”
當年,為了保證她的未來,她外公不許她父親再娶,把半數家產都投進了許氏。
余下的存在國外一家銀行,留給了她。
許染突然又抓住許西樓的衣領,“你告訴我,我欠你什么,憑什么扯平?哪里可以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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