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弄死他!“張小山突然暴喝一聲,掄起柴刀就朝陳銘遠劈來。
“哥!弄死他!“張小山突然暴喝一聲,掄起柴刀就朝陳銘遠劈來。
陳銘遠早有防備,一個側身閃開,順手抄起桌上的搪瓷茶缸狠狠砸向張小山面門。
“砰!“茶缸在張小山腦門上炸開,滾燙的茶水潑了他一臉。
“啊!“張小山捂著臉后退,手里的柴刀還在胡亂揮舞。
張大山見狀也紅了眼,從灶臺抽出一把剔骨尖刀,嘶吼著撲向陳銘遠:“狗日的!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陳銘遠飛起一腳踹翻飯桌,滾燙的菜湯“嘩啦“一聲全潑在張大山身上。
“啊!燙死老子了!“張大山被燙得直跳腳。
陳銘遠抓住機會一個箭步沖上前,右手扣住他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擰,左手成爪直取咽喉。
“咔嚓!“清脆的骨折聲響起,張大山的手腕被硬生生掰折,剔骨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我的手!我的手啊!“張大山跪在地上哀嚎。
張小山見狀,掄起柴刀從背后偷襲。
陳銘遠頭也不回,一個后擺腿正中其胸口,張小山被踹得倒飛出去,“咚“的一聲重重撞在土墻上。
“拿繩子來!“陳銘遠厲聲喝道。
楊玉鳳趕緊從門后找來捆柴的麻繩,兩人配合默契,三兩下就把張大山捆成了粽子。
張小山掙扎著要爬起來,陳銘遠抄起地上的搟面杖,“啪“地抽在他腿彎處。
“給我跪著!“這一下打得張小山膝蓋骨都要裂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陳銘遠一手一個,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們拖出了房子。
楊玉鳳心領神會,迅速將屋里所有的竊聽器都收回來藏好。
很快,警笛聲由遠及近。
在審訊室里,面對鐵證如山的錄音,張家兄弟很快就招供了。
警察詢問錄音來源時,陳銘遠輕描淡寫地說:“是楊玉鳳通志懷疑老人死因蹊蹺,特意在張家藏了部保持通話的手機。“
案件真相大白,張家兄弟因謀殺親父、縱火焚尸、偽造事故現場以及意圖敲詐政府等罪名被依法刑事拘留。
消息傳開,整個鎮子嘩然一片。
起初,村民還為張家母子鳴不平,認為他們是“孝子”、“苦主”,如今得知真相,無不震驚憤怒。
“這倆畜生!連自已爹都敢害!”
“虧他們還有臉抬著骨灰來鬧事!”
“真是披著人皮的狼!”
張老太太在得知兩個兒子的所作所為后,當場昏厥,醒來后淚流記面,口中喃喃:“我養了你們一輩子……怎么下得了手?”
她抱著丈夫的骨灰盒,跪在祠堂前,一動不動,仿佛靈魂也被抽空。
陳銘遠親自到張家老宅,將老太太接到鎮敬老院安頓,并安排專人照料。
張家兄弟案塵埃落定后,芙蓉鎮的氣氛終于趨于平靜。
然而,陳銘遠知道,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遷墳項目雖已重啟,但村民的信任尚未完全恢復。
更棘手的是,通往新墓園和山神廟的道路修建計劃也因張家事件一度擱置。
這條山路原本是村里的“斷頭路”,年久失修,每逢雨季泥石流頻發,嚴重影響村民出行與物資運輸。
政府原計劃將其拓寬硬化,并連接上主干公路,方便百姓生活,也為將來發展旅游打基礎。
可現在——
“他們說這是動了祖宗的風水!”秦明皺著眉頭把最新的民調報告遞給陳銘遠,“有些人甚至揚,誰要是敢動工,就‘血濺三尺’。”
劉思琪也嘆了口氣:“還有人傳,這條路一修通,山神廟就會被拆掉,山神爺要搬家,村里會遭殃。”
陳銘遠聽罷,久久未語。
他站在辦公室窗前,望著遠處那條蜿蜒入山的小路,心中思緒萬千。
“我們必須讓這條路修起來。”他緩緩開口。
秦明點頭:“可問題是,怎么說服那些反對的人?”
陳銘遠沉吟片刻,忽然露出一絲微笑:“我倒是想到一個辦法。”
“什么辦法?”
“到時侯你就知道了。”陳銘遠大步走了出去。
秦明和劉思琪不知道陳銘遠這又是玩什么套路,都是一臉懵逼。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