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便聽到費醫生像是見得多了,相當和藹地說道。
“情況不算太嚴重,您不必擔心,以我多年臨床經驗,這種狀況是常有的。
“我再另外配一瓶藥膏,您先擦著,看看效果會不會更好些。
“另外,其他地方的淤青也要多抹些藥,這樣酸痛感會減輕很多。其實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多休息,短期內不要再”
費醫生說完這些,突然欲又止。
她想,節制的道理,沈總應該明白的,就不需要再多說了。
費醫生配的藥更好。
到了傍晚,顧迦洛就沒那么不適了。
沈律發了她很多關于蔣世年的線索,還有盛和目前的重要資料。
她下午幾乎都在看這些東西。
晚上。
沈律又陪著她一起看。
他親自跟她解釋蔣世年那些資料。
“蔣世年是私生子,母親死后才被接回蔣家。
“他蔣家人的關系并不親近,大學畢業后,在北城蔣氏總公司工作過一段時間。
“平心而論,他是個頗有才干的人。
“但在蔣氏一直被打壓,還被迫背了很多黑鍋。
“所以他之后主動請求去往南城開拓市場,也在情理之中。
“彼時的南城蔣氏發展得并不如意,靠著蔣世年與顧家關系逐漸交好,才慢慢有所好轉。”
顧迦洛問道,“這些資料里不止一次提到他和顧爸爸的合作,他們的關系很好嗎?”
沈律下巴微壓。
“根據查訪來的線索顯示,他們的關系確實很不錯。”
顧寒笙早年經常與蔣世年共同出席活動。
后者還在媒體面前拿伯牙子期來比喻他們。
顧迦洛頗為認真地告訴沈律。
“媽咪也說過,在顧爸爸結婚前,蔣世年是他最好的朋友之一,但結婚后,蔣世年就鮮少上門了。
“結合之前從宴初身上得到的線索,基于蔣世年對顧爸爸居心不良,那顧爸爸結婚后,蔣世年很可能因愛生恨。
“那他殘害顧爸爸,就是有這個動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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