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哪怕熬夜辦個公,也不成問題。
和他相比,顧迦洛就是另一個極端。
她睡得很沉,淺淺的呼吸,透露著極大的安穩感。
可盡管睡著了,她還是緊緊地抱著沈律,那姿勢,如同抱著兒時最喜歡的娃娃,一刻也離不開。
沈律低眸看她,卻只見,她原本瓷白無暇的脖頸,如今布著許多枚旖旎的吻痕。
這些都是他的“杰作”。
看著看著,他眸光漸深漸暗,又忍不住抬起她的下巴,溫柔纏綿地吻了上去。
顧迦洛于睡夢中無意識地回應著他,發出一聲聲囈語。
“唔不要了,好累”
才剛清洗完,一會兒又要吃晚飯,沈律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再折騰她。
但他也沒虧待自己,將她剝了個干干凈凈,又在她身上添了些吻痕才肯罷休。
確切地說,是被迫罷休。
在他意猶未盡之時,外面響起了“篤篤”的敲門聲。
他這才將托在懷里的人放了下去,又給她重新穿好衣服。
收拾妥帖后,他便親自去開門。
房間外。
女傭端著晚餐,身體筆直地站立著。
見到來開門的沈律,她有點慌。
只因他那雙好看的眼睛里,宛若尚存著柔和的情絲,穿著簡單的家居服,也能令人浮想聯翩。
女傭一時間呆愣住。
沈律見她一動不動,出聲提醒。
“晚餐給我吧。”
他的嗓音也有些低啞,一聽就有些谷欠求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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