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隴南那邊地大物博。”
“都是草原。”
“我們在隴南成立了農場。”
“請老百姓幫我們養牛,養羊。”
“然后付給他們工錢。”
“長成了的牛羊,我們賣給北方食品加工廠。”
“然后就有錢了。”
……
葉安然:……
北方食品加工廠……
“那不是我老婆的加工廠嗎?”
江海咽了咽口水。
“嗯。”
“臥槽!”葉安然要脫鞋,“你賺的還是我們家的錢!”
江海馬上后退了一步。
“那,那不對啊。”
“這個項目是商務部部長露娜,和弟妹一塊找我們談的啊。”
“方案和牛犢子,羊羔子都是商務部幫忙引進的。”
“商務部部長露娜給了我們進口的西門塔爾牛。”
“然后按照一頭牛多少錢回收。”
“他們把牛回收之后檢疫之后交給北方食品加工廠,再由食品加工廠進行屠宰和加工。”
“露娜部長說我們現在的一部分軍用罐頭是北方食品加工廠加工出來的。”
“另一部分以牛肉干和鮮牛肉的方式進入到了北平,滬城等地。”
“我們第二集團軍本來是準備免費幫忙養的,他們只需要付給我們給農民的工費就可以了。”
“可露娜部長說我們現在的條件,不光能夠免費供應部隊,通過流轉到滬城等地的商業模式,還能賺到錢。”
“……”
葉安然:……
好家伙。
記得當年有部隊困難的時候釀酒賣酒。
想不到啊。
第二集團軍已經實現了盈利了。
什么都不用干。
養殖戶賺錢。
他們第二集團軍還能賺錢。
節省了總部的軍費。
還能實現部隊的財務自由。
露娜和我媳婦是真厲害啊!
葉安然凝視著江海。
江海低著頭。
他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一眼葉安然。
“那你如果不相信的話,就給露娜部長和弟妹掛個電話問一問是不是這么回事。”
…
葉安然:……
他看著江海。
“你們上次賣牛賺了多少錢?”
……
江海:……
“不到2000。”
葉安然:……
“2000塊錢都不到你們買直升機?!”
“劉敬意也賣給你們?!”
江海:……
“咳咳~”江海咳嗽了一聲,“萬。”
葉安然蹙眉,他心不由得一沉。
“什么萬?什么意思?”
葉安然瞳孔倏然睜大,“不到2000……萬?!”
江海猛點頭。
葉安然:……
臥尼瑪!!
他看著江海一副“誠懇”的模樣,抬腿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腳,“這一次是一年的嗎?”
江海:“今年這是第二次了。”
葉安然:……
突然有種要心梗的感覺。
他看著江海。
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為了點錢。
東邊借點。
西邊借點。
小六子兜里掏一點。
張秋山兜里掏一點。
孔淵那里籌一點。
!!!
江海這家伙……
都已經實現財務自由了。
畜生啊!
葉安然肺管子快要氣炸了。
“你還買了什么?”
“訂購了12架刑天還沒到貨。”
“36架武裝直升機還沒有到貨。”
“跟,跟萊蒙托夫訂購了20輛虎式坦克……”
葉安然:……
媽的!
葉安然直接癱軟的坐到了凳子上。
人才!
媽的!
江海絕對是個人才。
這個原來102師的師長啊!
現在都已經自己擴充軍備了。
葉安然正準備“夸獎”他的時候,江海連忙道:“司令。”
“其實這事不能怪我。”
“您在外面打仗。”
“籌備的那些錢,實在是不夠他們科研經費的。”
“商務部部長露娜不想給你太大的壓力。”
“他,他就只能給我們壓力了。”
“事實上,很多軍工企業不只是生產軍工產品。”
“我們在冰城的兵工廠,現在一部分車床用來生產武器彈藥,另一部分車床,專門生產掛面。”
“生產出來的掛面賣到全國各地。”
…
葉安然微微一怔。
他確實已經很久沒有給家里搞過錢了。
如此。
自己也很久沒有回過家了。
山城給的那三瓜倆棗。
小六子給的那點錢。
又夠干什么用的呢?
葉安然深呼口氣。
他看著江海。
“行吧。”
“你個狗大戶。”
“怪不得高直航才有一架刑天,你竟然有三架!!”
“我告訴你,你訂購的那些刑天,分給高直航一半。”
…
江海咬了咬嘴角。
“那,那得問問許錚同意不。”
“問什么許錚?他花錢了嗎?”
…
江海點點頭。
“許錚在西安搞了一個航校。”
“培訓飛行員,一個航時18000萬。”
“他從隴南飛到西安,然后在西安私教5個小時。”
“十萬塊錢就到手了。”
…
葉安然:……
臥槽!
真黑!
“一天十萬,也不是天天有,也沒多少錢。”
江海深吸口氣,“他第二大隊每次去西安干私教的有十幾個人。”
“一個星期三次私教課。”
“從地面上學習理論的時候,他們就往兜里裝錢。”
“不過您放心。”
江海道:“他們賺的錢,都買飛機了。”
“定金都付給北航重工了。”
…
葉安然:……
沃日!
飛行員自己賺錢買飛機……
難怪。
那幫傻小子看不上山城給他們的十萬塊錢的獎金。
跟著他們第二大隊的飛行員在西安航校學習一個小時。
就有二十多萬。
一個下午五個小時。
十幾個人。
…
人才!
“航校培養的什么人啊?”
“有錢的。”江海道:“都是富家子弟,他們兒時玩伴,有些是他們的同學,一傳十十傳百的。”
“飛的也不是應龍,都是以前的螺旋槳雙翼機。”
“培訓的一種是飛行愛好者。”
“學費每個小時18000。”
“定向軍培生每個小時15000。”
“定向軍培生飛的是應龍教練機。”
“學時結束之后直接納入空軍第二大隊。”
……
“咳咳咳~”
葉安然嗆住了。
他整個人都懵了。
錢讓許錚給賺了!!
人還讓許錚給收了!!
難怪他會賺錢買飛機呢。
這要是高直航知道了許錚這個套路,那不得活活氣死啊?
眼看著第二大隊的人越來越多,眼看著他們的飛機越來越好!!
三架刑天戰斗機就已經要讓許錚變成小錚子了。
如果許錚的第二大隊裝備12架刑天戰斗機。
高直航那邊還是一架……
他不得以為我偏心啊?!
葉安然一臉懵逼。
人才。
絕對的人才。
他看著江海。
“你們倒是有商業頭腦。”
江海咽了咽口水,“司令,都是沒錢鬧得。”
“我們不能總這么窮吧?”
“當兵的混吃等死沒什么。”
“可,我們當指揮官的,要想變得更強大,就得改變現狀啊。”
“不然。”
“還是要挨打!”
“要受到列強的欺負。”
…
葉安然:……
其實江海說的沒錯。
葉安然沒再說什么。
他一開始也覺得彭凡的部隊,應對鬼子三個師團必然吃力。
想著要不要把雷睢生的部隊派上去增援他。
現在看來,不用了。
完全是他多心了。
他看了一眼江海。
“你們現在養了多少頭牛了?”
江海抬頭,“20多。”
葉安然微微一怔。
“20多?萬?!”
江海點頭,“露娜部長準備再從國外進口一些西門塔爾牛,我們準備在烏蘇亞牧場建造一些大型的養殖基地,請烏蘇亞人幫我們繼續按照隴南養殖戶的模式養牛。”
葉安然:……
難怪我姐從前在德意志商務部就干部長呢!
聰明的人。
把她放到任何的地方她都能干成一番大事。
老實說。
他有點想露娜了。
畢竟。
都已經很久沒有和姐見過面了。
…
新京。
一個巨大的廠房內。
露娜身著一身灰色的工裝服。
高野秀樹和十幾個新京工業大學畢業的研究生,站在露娜的左右。
和露娜在一起的還有奔馳鶴城公司的工程師。
露娜一個人。
面對著近二十人。
“諸位。”
“我們當前要面臨的不只是軍工產品的研發和生產,正如你們所見,民用車的生產和商業用途在滬城,北平等地非常的廣泛。”
“現在,山城很多機關單位都已經把公車換成了我們研發的民用汽車。”
“相比國外進口的汽車,他們的使用感受幾乎大同小異。”
“這說明奔馳、奧迪、bmw,作波爾舍等研發單位在鶴城的研發生產工作是成功的。”
“我非常感謝諸位能在最關鍵的時候,選擇同我留在鶴城。”
“你們也清楚,東北地大物博。”
“遍地的黑土地,如果需要人工開荒的話,可能需要數十年。”
“我今天把大家召集到這里來,就是希望諸位能一起集思廣益,研發一種大型的,耐用性強,耐寒的農用拖拉機。”
…
費迪南微微頷首。
“露娜部長。”
“我們很快拿出關于農用拖拉機的設計手稿。”
露娜微微點頭:“謝謝費迪南先生。”
“應該的。”
…
她帶著眾人參觀了新京拖拉機廠。
“諸位誰第一個拿出研發方案,這個車間歸誰。”
…
費迪南“呵呵”一笑,“非我們莫屬。”
奔馳研發工作人員微微一笑,“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馬,屬于我們也不一定。”
“加油!”
“加油!”
…
露娜陪同眾人參觀完拖拉機車間。
她一個人走出廠房。
站在院子里。
露娜抬頭望著蔚藍的天空。
相比剛來鶴城的時候,她顯得憔悴了許多。
在柏林時。
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她親力親為。
想做什么只需要一個電話就能搞定。
但在這里不行。
她也能電話搞定。
但。
露娜總是放不下心來。
一步步的看著華夏強大起來,露娜嘴角勾勒出一絲苦笑,但愿葉安然站在頂峰的時候,回頭望望來時的路。
成功不易。
自己也算是陪他吃苦的人了吧?
露娜從懷里取出一塊表。
翻開表蓋。
里面是一張葉安然的照片。
也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
有沒有好好吃飯。
有沒有好好休息。
…
滬城。
同舟縣西。
三十架運輸機從同舟西上空飛過。
地面到處都是散落的白色傘包。
傘包旁邊停著颶風火箭發射車。
遠火支援旅的戰士們迅速按照井九的命令,折疊傘包。
四個傘包吊裝一部火箭發射車。
有了杜巖的部隊協助。
遠火支援后勤處置的非常迅速。
傘包折疊完畢的時候,遠火支援車也已經按照井九的命令,在發射地點集合完畢。
一名上校軍官走到井九面前敬禮,“報告旅長,部隊擴散完畢,已經做好發射前一切準備。”
井九抬頭看著天空。
螺旋槳的聲音越來越大。
兩架直升機在他的陣地上緩緩下降高度。
飛機上的人迅速放下登機梯。
一根飄忽不定的登機梯從天而降。
杜巖看著空中搖擺的登機梯。
還得是他的部隊啊!
這不就是通天梯嗎?
幾名火炮引導員攜帶著精密的儀器,快速走到晃蕩的登機梯前。
后勤戰士抓住登機梯。
炮兵引導員動作熟練,敏捷迅速的抓住登機梯開始向上攀爬。
15分鐘之后。
遠火支援旅的炮兵引導員進入直升機機艙。
直升機上的人迅速收回登機梯。
接著拉升高度朝著南桐方向飛去。
陸航的堵截起到了非常重要的關鍵。
鬼子行軍速度放慢了許多。
其所在的位置。
恰好在遠火支援營的打擊范圍之內。
…
10分鐘之后。
兩架陸航飛機盤旋于鬼子行軍路線的上方。
遠火支援營的炮兵引導員拿到了測繪的數據之后迅速使用701步話機撥通了遠火支援支援旅的電話。
遠火支援旅陣地上。
一片平靜。
各車組在車后控制區域待命。
井九手負在身后。
他望著遠處。
在等。
等待前方引導員的消息。
“報告!”
上校跑步到井九面前敬禮道:“報告旅長!”
“拿到火炮引導數據!”
“請指示!”
…
終于等來了。
井九目光如炬。
“命令!”
“按照引導員給的數據,全車一輪齊射!”
……
“是!”
上校向井九敬禮。
他隨即轉身。
“各車注意!”
“目標西南5公里。”
“方位5!”
“仰角15度!”
“一輪急速射!”
根據引導員給出的數據。
上校向各車發射部下達命令。
一排遠火發射車轉動方向,調整方位角度。
“一車好!”
“兩車好!”
“三車好!”
“……”
隨著各車車長向上校舉旗報告。
上校轉身面向井九。
“報告旅長,全車準備完畢,請指示!”
“開火!”
…
井九的話音落下。
陣地上傳出轟轟轟的巨響。
一發又一發的火箭彈朝著既定目標飛去。
空中待命的直升機飛離鬼子上空。
炮火引導員腿伸出機艙外面,舉著望遠鏡看著遠處的鬼子。
他們沒有離開。
而是在安全區域等待著。
等待著炮火傷害評估。
飛行員看著遠處拖曳著火光飛來的炮彈,他呢喃道:“來了!”
話音未落。
火箭彈轟的一聲發出震天動地的巨響。
炮彈爆炸范圍幾十米內的鬼子瞬間被炸飛。
黃土地上頓時多了一個巨大的黑色的燒焦的彈坑!
緊接著是第二發。
第三發!
咻咻咻~
行軍路上慘叫聲連成片。
一輪齊射過后。
鬼子扳垣師團師團長被爆炸崩飛的重炮炮管,砸斷了一條腿。
扳垣橫濱右腿膝蓋處汩汩冒血。
重炮的炮管壓在他腿上。
他想把腿抽出來。
無奈卻抽不動。
周圍狼藉一片。
盡管他離著炮彈彈著點百米開外,但整個人渾身是血。
崩飛的彈片,碎石,淹沒了扳垣橫濱。
扳垣橫濱看著壓住他腿的105毫米野戰炮炮管。
疼的咧開嘴巴。
滿臉冒汗。
機艙里。
炮火引導員收起望遠鏡,“回旅部。”
“收到!”
…
直升機駕駛員調轉機頭飛離現場。
幾個軍官找到扳垣橫濱。
挪開壓住他腿的炮管。
炮管移開的一瞬間。
棗紅色的鮮血汩汩的往外冒。
扳垣橫濱疼的齜牙咧嘴。
他的參謀長臉上全是血,“醫療兵!!”
“醫療兵!!”
…
他轉頭大喊。
扳垣橫濱抓住參謀長的胳膊,“情況怎么樣?”
“情況怎么樣?”
他的嘶喊聲。
沒有得到參謀長的回應。
炮擊造成了他的部下幾乎全部耳膜穿孔。
他們能張口大喊。
卻是聽不見離著自己最近的人說話的聲音。
直到發現扳垣橫濱一直搖晃著自己的胳膊,參謀長方才回過頭看向他,“你說什么?你說什么?我聽不見!!”
“你大點聲!!”
…
去往南桐港口的公路上沙塵漫天。
宛如一場壯觀的沙塵暴。
t-34履帶裹挾著沙土,履帶發出金屬的碰撞聲。
第2集團軍先鋒一團122輛t-34坦克,31輛裝甲車,42輛防空車和若干軍用運輸車,從同舟縣向南往南桐縣開進。
師屬裝甲旅旅長戴著鋼盔。
乘坐第一輛坦克,親自帶隊前進。
遠處。
空中傳來直升機的轟鳴聲。
陳守印抬頭看著從他坦克上方飛過去的西科斯基直升機,嘴角微微上揚。
他扶了扶頭盔一側的無線電。
“兄弟們。”
“陸航團都已經把我們的工作干完了!”
“咱們得加快速度!”
“不然去了連湯都沒得喝了。”
…
“收到!”
…
行軍路上,扳垣師團的裝甲車,九二式坦克,和軍用卡車悉數被陸航摧毀。
遠火支援營的打擊到位之后,扳垣師團更是傷亡慘重。
他們活下來的鬼子立即組織救援。
同時在原地組織防御。
并在原地架設迫擊炮,機槍,防止東北野戰部隊追來。
軍醫處理著扳垣橫濱的傷口。
扳垣橫濱疼的吱哇亂叫。
他疼的滿臉汗珠。
看著軍醫。
扳垣橫濱想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太疼了。
他的副官一把抓住軍醫臟兮兮的衣領,“八嘎,麻藥的打上!!”
軍醫抬頭。
尷尬地看著抓住自己衣領的副官,“長官。”
“麻藥箱子都被支那人摧毀了。”
“沒有麻藥了。”
…
軍醫緊張的渾身發抖。
看著躺在擔架上的扳垣橫濱,“將軍。”
“您的這條腿需要截肢。”
“否則,細胞有壞死的可能。”
“到時候若是不及時處置,可能,可能會危及生命!”
…
扳垣橫濱:……
他真想一槍把軍醫斃了!
看著軍醫緊張的模樣,扳垣橫濱沉聲道:“要鋸掉也要找個安全的地方吧?”
“命令全軍立即向南桐加速前進!”
“我已經聯系了第三艦隊的司令官,請他派船在港口接應我們!”
“等我們上了船,就安全了。”
…
軍醫重重的點頭。
眼下的這個環境,也確實是不適合手術。
他快速用紗布包扎好傷口,看著躺在擔架上的扳垣橫濱道:“司令官,請您堅持堅持。”
“哼!”扳垣橫濱冷哼一聲。
他的部隊迅速動了起來。
沒有受傷的鬼子抬著擔架往南桐方向,邁著小碎步快走。
受傷嚴重的鬼子,躺在擔架上。
不太嚴重的鬼子由士兵攙扶著往南桐方向前進。
他們的兩條腿。
又怎么可能跑得過時速70的坦克?
很快。
鬼子后面的尾巴就聽見了坦克車發動機的轟鳴聲。
后方的鬼子迅速分散開,并遵照上級的命令,阻擊前來的支那部隊。
鬼子趴在道路兩邊。
看著遠處灰塵漫天,遮天蔽日,除了能夠聽見坦克的轟鳴聲和履帶碰撞發出的聲音,幾乎看不見任何的東西……
就當鬼子的心里打鼓的時候,坦克車從路中間飛馳而過。
而趴在道路兩邊的鬼子,也被沙塵遮蓋。
趴在路邊的鬼子士兵準備開槍的時候,一個鬼子軍官連忙壓住了他的右手。
這個陣容……
他們如果開槍!
一定會死!
并不會阻攔支那人的進攻。
他們甚至都不會因為自己這些人的阻擊而停車。
但他們肯定會死在這里。
負責阻擊的小隊長害怕會死在這里。
命令他的部隊不得開槍。
直到……
一輛接著一輛的坦克車從他們面前的路上飛馳而去。
十幾分鐘都沒有過完……
突然。
前車似乎停了。
因為后面的坦克行進速度越來越慢,直至停在路上。
轟!
轟!
前方霎時傳出爆炸聲。
……
空中的沙塵逐漸消散。
而趴在路邊的鬼子小隊,也徹底暴露在機槍手的視線里。
t-34坦克車上的機槍手迅速轉動機槍,瞄準趴在地上的鬼子扣動扳機。
噠噠噠!
噠噠噠……
一陣密集的槍響過后。
公路上再次恢復了平靜。
先鋒一團的坦克離開公路,開上平原。
從三個不同的方向追擊鬼子。
最開始還能顧及傷兵的鬼子眼看被坦克包圍,索性把擔架上的傷兵扔到一邊,自顧自的逃命去了。
…
先鋒一團三個坦克營從三個不同的方向截住鬼子扳垣師團。
坦克車上的同軸機槍和火炮同時開火。
車頂上的重機槍手瞄著逃跑的鬼子連續扣動扳機。
子彈貫穿鬼子的后背。
一個又一個的鬼子撲倒在地上。
平原上除了槍聲。
和坦克機動的聲響之外,再無其他的響聲。
有些鬼子直接嚇尿轉身跪在地上高舉雙手,“投降!我投降!!”
半個小時。
扳垣師團特種甲級師團所剩不多的人,被師屬裝甲旅的坦克,裝甲車包了餃子。
坦克車上的機槍,火炮瞄著鬼子。
大概。
連傷帶殘,剩下了有一個聯隊的兵力。
先鋒一團的履帶式裝甲車從坦克團開的一個口子,開進包圍圈。
履帶式裝甲車停在鬼子聚集地的前后左右。
后面厚重的車門打開。
陳守印的先鋒一團的地面部隊先后下車持槍瞄準靠在一起的鬼子。
陳守印跳出坦克。
他的偵察營喝令鬼子的殘兵放下槍!
陳守印走到人群前面,直面小鬼子。
他面前站著的小鬼子都是一群年輕人。
這就是所謂的王牌甲種師團?
自封的吧?
…
小鬼子將扳垣橫濱護在中間。
陳守印皺眉看著他們,“不想死的話把槍放下!”
他的日語非常的流利。
聽懂了陳守印的話,年輕的小鬼子互相看了一眼左右的同僚,接著蹲下把槍放下。
他們蹲下的一瞬。
被他們保護起來的師團長扳垣橫濱也暴露在了陳守印面前。
陳守印看了一眼躺在擔架上的中將師團長。
他還以為這個大的,被陸航團的人弄死了。
沒想到啊!
這不便宜我了嗎?
…
“讓開。”
陳守印往前走了一步。
他的偵察營營長接著舉起沖鋒槍指著擋在他面前的年輕少佐軍官的腦袋。
少佐皺眉,眼神迸發殺意。
“我們是你的俘虜。”
“請你不要傷害我們的師團長!”
“否則的話!”
“我們拼死也會和你們頑抗到底!!”
…
陳守印抬頭。
少佐是條好狗。
他知道護主。
但。
護主的狗。
陳守印不喜歡。
他拔出手槍,另一只手嘩啦一聲快速上膛接著抬起槍口朝著鬼子少佐軍官的心臟處,扣動扳機。
啪!
槍響!
年輕的鬼子迅速蹲下準備去撿槍的時候,偵察營的戰士們直接把槍頂住了他們的天靈蓋,“不許動!!”
“噠噠噠!”偵察營營長朝天開槍示警!
蹲下的鬼子只是蹲下了。
沒有繼續下一步的動作。
而剛剛阻撓陳守印的少佐。
躺下了。
陳守印徑直走向扳垣橫濱。
這是他第一次抓到鬼子那么大的官!
嘴角翹得比機槍的后坐力還要難壓!
:15000字!做到了!
:為了不讓兄弟們往前翻,這一章明后天再拆開補前面的字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