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翠蓮就有些生氣,“都說過了,咱們這兒是繡樓,不是青樓,還偏要咱們樓里的姑娘伺候!”
啥?
穆長溪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你好好跟我說說!”
這繡樓是她以豫王妃的名義開的,只要不是腦子有問題的,是不會來這里鬧事的。
西番使臣應該也不會這么大膽,敢動豫王府的人。
但看翠蓮的意思,他們根本就不怕豫王府,小小的西番使臣,若是沒有人在背后支持,又怎么敢做這樣的事情呢?
“我跟他們說過了,繡樓是豫王妃命人建的,我們這些人的用工契書也是跟豫王府簽的。他們不光不怕,還笑的更厲害了。”
翠蓮也是覺得奇怪,之前也不是沒有想要鬧事的,但是見過豫王妃親自來過一次,后面只要她搬出豫王府,他們就都躲得遠遠的了。
“那可有姑娘被欺負?”穆長溪問道。
“那倒沒有,他們來的人少,咱們之前在一塊的時候,不是還打過那些暗娼館的人么,姐妹們也沒在怕的,打了一頓就趕走了。”
自豪的說完這些,翠蓮臉色又糾結了起來,“不過我們這么干,也不知道那些使臣會不會去找皇上告狀,牽連到豫王妃就不好了。”
她知道,她們能有這樣一個安身之所,又不用出賣身體,都是因為豫王妃仁慈。
“我回頭就往豫王府走一趟,繡樓這幾日就先關門吧,省的那些蠻貨再來鬧事。”穆長溪說著,想了想又道,“你可以去京兆尹找耿大人,跟他說一下這個事情。”
穆長溪的話翠蓮一一記下了,就在穆長溪準備離開的時候,西番的使臣就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