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宮中的人你查過了嗎?那個梨花是蒙鉈的細作嗎?”穆長溪又問。
尉遲衍搖頭,“她不是,查出來了兩個,都已經處理了,就怕,還有藏的深的沒查出來。”
“雖然太后中毒咱們都知道是誰的手筆,可那洛神香,卻是蒙鉈的東西。”穆長溪說著,忍不住嘆氣,“蒙鉈在元暨的根,藏得太深了。”
話音剛落,尉遲衍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穆長溪一愣,抬起頭看向尉遲衍,“你”
“你不必擔心,不管蒙鉈有什么陰謀,我都會護你周全!”
尉遲衍這話說的溫柔,穆長溪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她眼神四處亂飄,尷尬的道,“你當然會護我周全了,畢竟咱們現在還是同心同命,要是我死了,你也活不成。”
握著她的手稍微松了松,穆長溪也不知道尉遲衍是怎么回事。
她轉過頭看向尉遲衍,他卻又恢復了一貫的冷漠,“你說的對,這同心毒始終是個麻煩。”
“我在努力了,你別著急,總能解開的。”這次換了穆長溪去握尉遲衍的手。
她的手比尉遲衍的小,又嬌嬌軟軟的,覆在尉遲衍的手上,一陣陣的暖意傳到他的手里,讓他忍不住翻轉手掌,將她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手中。
若是不解開這同心毒,那穆長溪是不是就不會離開他,不會離開豫王府,她就還是豫王妃,還是他尉遲衍的妻子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