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你別血口噴人!”德妃慌張的喊道。
穆長溪才不慣著她,眼睛一翻,“所以,我現在能去作分析了嗎?”
周圍沒人敢出聲,尉遲軒使了個眼色,剛才那公公繼續帶著穆長溪去了隔壁的偏室。
又被下了面子,德妃心里十分不高興。
在外面也就算了,根本沒人知道她是誰。
可是現在不一樣,在皇上和皇后的面前被下了面子,幾乎所有的后妃都在門外瞧著,自己這可是威嚴掃地了!
回頭還不知道要被怎么嘲笑呢!
她看向尉遲軒,“皇上,臣妾還是覺得,應當派太醫在一旁看著才行,萬一那溪溪大夫做點什么,可就不好了。”
“不過是太后已經吐出來的毒血,她能做什么?”尉遲衍的聲音再度響起。
他就知道,這德妃不安好心!
聽到尉遲衍說話,德妃心虛的低了頭,“這,這誰知道呢,畢竟,我也不是大夫,也不知道她能怎么做。”
“溪溪大夫是你推舉的,人接進宮了又是你在百般阻撓,本王真是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心思!”尉遲衍的臉色黑了下來。
他身上的氣勢本就不弱,現在刻意展露出來,德妃直接驚的后退兩步。
“皇上,臣妾”她伸手抓住尉遲軒的衣袖想要說些什么,卻被蕓貴妃打斷。
她微微彎腰,扶起德妃,“德妃姐姐這是做什么呢,溪溪大夫既然已經在想辦法了,那就等等看,若是沒有救治的本事,再讓皇上治罪就是了。”
說著,她覷了一眼尉遲軒的表情,接著道,“反倒是姐姐現在的樣子,心急則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