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統領既然說是皇上的旨意,那就請拿出圣旨,我與王爺一同接旨吧。”穆長溪走上前,站在尉遲衍的身邊,冷冷的看著對面的何勇。
聽到穆長溪這么說,小七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生怕何勇下一步當真拿出圣旨來。
然而何勇卻是梗著脖子,“是圣上口諭,并無圣旨!”
“是么?”穆長溪一點兒也不怕他。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一旁的小七,“備車,既是圣上口諭,沒個憑證,本妃也無從考究,不如進宮問問皇上,是否確有這個旨意。”
小七愣了愣,這才開口道,“王妃,這個時候,宮門早已落鎖,沒有圣旨,是不得進宮的。”
“嗯?”穆長溪一副不懂的樣子,“這就奇怪了,王爺身份尊貴,若是要下天牢,必定要有圣旨在手,才好讓禁衛軍統領來捉拿,如今沒有圣旨,又無法求證”
她說著,看向何勇笑了起來,“莫非,何統領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會公報私仇,挾私報復,想要帶走王爺,然后私下用刑!”
她每說一句,聲音就高一些,直到最后,說的何勇都有些慌了。
他愣了許久,才開口道,“王妃可莫要胡亂語,微臣一向是遵旨辦事!如今太后娘娘中毒昏迷,有人見豫王給太后娘娘倒茶,皇上這才命微臣來拿人的!”
“中毒?”
穆長溪瞇了瞇眸子,“太后娘娘身邊伺候的人,端茶的人,煮茶的人,這么多人的嫌疑都排除了?”
不等何勇回答,她接著說,“王爺不過是有嫌疑而已,案件尚未審理,何統領便擺出一副捉拿罪犯的姿態,這是希望天下人都覺得王爺是罪惡滔天,好煽動百姓情緒,是嗎?”
“微臣只是奉旨辦事”何勇翻來覆去也就只有這么一句話。
穆長溪冷笑,“何統領,本妃說過了,若是你能拿得出圣旨,王爺自會跟你走,可你只說是皇上口諭,本妃無從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