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衍讓綠意下去,自己帶著有些恍惚的穆長溪離開了聽風閣。
這邊綠意才從通道出來,一紅衣女子便攔住他,“我聽說公子今日帶了夫人來?喊你過去是為何事?”
綠意瞇了瞇眼,方才面對穆長溪和尉遲衍時,滿是笑意的眸子也變的冰冷了起來,“紅蕊,這不是你該問的事情。”
沒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還被綠意下了面子,紅蕊瞪著綠意遠去的背影,滿是不甘的跺了跺腳。
直到回了豫王府,穆長溪還是眉頭緊皺,思索著銀月宮的事情。
“還在想銀月宮?”尉遲衍看著面前的人,問了一聲。
穆長溪看向他,“如果消息無誤,那銀月宮兩百年前就銷聲匿跡,現在突然出現在京城,定是當年有漏網之魚,才會到現在還有這種惡毒的法子。”
以人身養毒蟲,想出這種辦法的人,到底是多狠毒啊!
“那你見到的這個,是什么人?”尉遲衍也覺得事情蹊蹺,開口問道。
想起顧淑慎那張人畜無害的臉,穆長溪怎么也不會覺得她是壞人。
她搖搖頭,“我不知道,那只是醫館的一個病人,我上次替她診治的時候發現她胸口有銀色月牙圖騰,觀其脈搏也快于常人,這才起了好奇之心。”
“但她肯定不是西番人!”穆長溪無比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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