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尉遲軒的手就停住了,他看向葉丞相,臉色也一點一點的暗下去,“豫王,不會如此的。”
葉丞相慌忙起身下拜,“皇上,老臣也愿意相信豫王,可人總是會變的,若是放在從前,豫王會做出將旁人家姑娘扔進河里的事情么?”
從前,自然是不會,尉遲衍的身邊,也沒有弱到會被人輕輕一推,就落水的人。
至于那些世家小姐,也只會往尉遲衍身上撲,又哪里會惹他生氣呢。
見尉遲軒不說話,葉丞相再接再厲,“西番和親一事,豫王百般阻攔,難道真的是舍不得長公主嗎?”
“皇上您收回王軍兵權不是一日兩日,可王軍至今卻還是念著豫王,眼下豫王雖然不曾做些什么,可若是等到豫王真的想做什么,做了些什么,那就遲了啊皇上!”
葉丞相辭懇切,每一個字,都恰恰好的說在了尉遲軒的心坎上,讓他那顆本就搖擺不定的心,漸漸的偏離了原本的位置。
尉遲軒揮了揮手,“葉卿先回去吧,此事,容朕好好想想”
豫王府。
穆長溪回想起顧淑慎的種種,總覺得有些奇怪。
她留的地址是春花巷16號,可那邊卻是無人居住,派出去的暗衛跟蹤顧淑慎,竟然被甩開了。
要知道,豫王府的暗衛,個頂個的都是好手,顧淑慎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竟然也能將人甩了。
穆長溪越想越不對,她胸前那銀色月牙的圖騰也找不到出處,連聽風閣都
聽風閣!
她突然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