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長溪換了個姿勢,看著裘婷,“說說看。”
說起來,這國公府的子嗣比起其他的高門大戶,是有些單薄了,國公爺只有一個獨子,有兩個孫子兩個孫女。
大公子孟鶴堂,如今是領兵在外的將軍,鎮守在濕熱的西南邊境,已經多年沒有回京了。
二公子孟鶴朗,是穆長溪見過的,此人文采斐然,曾拜在顏太傅門下,現在官拜翰林院侍讀,在京城這一眾年輕人里,也算得上是青年才俊了。
“那還有一位小姐呢?”穆長溪問道。
如果那位小姐比孟采薇年長,那孟采薇就應該是四小姐,而不是三小姐,可若是比孟采薇年幼,身受重傷的人應該是沒有那本事讓夫人再次懷孕的吧?
裘婷喝了一口水,接著講,“這位小姐啊,可是鎮國公府不外傳的秘辛呢!”
原來這位小姐,是庶出的,她的母親是鎮國公兒媳的陪嫁丫環。
因為國公爺自己只有一位夫人,哪怕膝下只有一子,也沒有動過納妾的念頭,所以自己的兒子納了姨娘,生了女兒,他也不是很高興。
這位庶小姐和她的母親一直都是深居簡出,在鎮國公府幾乎是隱形的存在。
直到七年前,國公爺獨子過世,少夫人積郁成疾,也病入膏肓,這位庶小姐出城祈福,之后就失蹤了。
大公子孟鶴堂派人尋找了一段時日卻一無所獲,國公爺本就對這位庶小姐不冷不熱,找不到也就不找了,孟鶴堂還因此跟國公爺發了脾氣,然后就領兵出征,再也沒回京城了。
“那,這位庶小姐的生母呢?”穆長溪問了一句。
裘婷幾乎是忘了還有這么一個人,她想了好一會兒才回答道,“聽說那位姨娘知道庶小姐失蹤后就瘋了,關在鎮國公府西北角一個廢棄的院落里,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
吃了這么一個大瓜,穆長溪有些撐了,她起身,抖了抖有些褶皺的衣衫,“行了,故事聽完了,我也該準備一下,去溪溪醫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