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穆長溪也就是看著狼狽,并沒有受什么傷。
她幾乎是剛落水,就被尉遲衍撈上來了。她甚至懷疑,要是尉遲衍再快點的話,自己貼身的衣服都不會濕。
但也不會因為這樣,她就大度的放過孟采薇。
孟采薇喜歡尉遲衍這很正常,可舞到她這個正主面前,還不止一次,這就不合適了。
她佯裝虛弱的靠在尉遲衍的懷里,假裝沒聽到孟鶴朗的聲音。
至于孟采薇,她相信尉遲衍有分寸,不會鬧出人命。
正想著,尉遲衍抱起她,理都沒理孟鶴朗,轉身大步下了船。
回到馬車上,尉遲衍擔憂的看著穆長溪,“都是我不好,不應該離開你身邊的。”
他這么溫柔的說話,穆長溪倒有些適應不來了,她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也沒有,誰也不知道那孟采薇這么喪心病狂。”
“不說了,我們馬上回王府,你先泡個熱水澡!”尉遲衍說完,就朝著外面吩咐了一句。
“這就回去了?”穆長溪有些不甘心,這賞燈宴她還沒怎么玩,那個花魁如意姑娘也沒瞧見,這一趟出來的有些不值了。
尉遲衍拿起車里的帕子給她擦著頭發,“沒關系,以后有的是機會出來玩。”
扁扁嘴,穆長溪只能不情不愿的點了頭。
尉遲衍前腳離開,眾人后腳就把那三位小姐給撈了上來。
只不過比起穆長溪,她們都在水里泡了許久,回去少不得要生上一場大病了。
季慎之是第二天才知道穆長溪落水的事情,一聽到這個消息,他就馬不停蹄的去了豫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