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慎之脖子一縮,小心的看了尉遲衍一眼,咳嗽兩聲,這才開口道,“徒兒啊,那個今日賞燈宴,還是不要辜負這良辰美景,你說是吧?”
穆長溪抬頭看了他一眼,季慎之脖子又是一縮,卻還是顫顫巍巍的道,“醫書明日還能再看,今日這盛況明日可就沒了。”
說完,他甚至不敢看穆長溪的眼神,慌慌張張的起身,“也不知道如意有沒有出來,我得去外面看看了!”
隨著他話音落下,人也出了包間。
尉遲衍的表情這才稍微好了一點,煩人的家伙走了,他也不要臉的湊到了穆長溪的身邊坐下,“長溪。”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喊了一句。
穆長溪回頭看他,表情還是平靜,“王爺有何事就直說吧。”
尉遲衍嘆了口氣,“長溪你就是會氣我,說好了沒人的時候叫我阿衍的,你又忘了,該罰。”
聽到這話,看到他慢慢湊近的臉,穆長溪的臉色也變的不自然了起來,她咳嗽一聲,“裘婷還”
“裘婷出去了。”尉遲衍搶過她的話說道。
穆長溪一愣,裘婷什么時候出去的?
就在她發呆的時候,尉遲衍薄薄的唇已經印在了她的唇上,軟軟的,還帶著溫度
一吻結束,穆長溪皺了皺眉頭,不悅的看向尉遲衍,“王爺!”
尉遲衍搖搖頭,“長溪要是再不記得,那本王可就要再罰了。”
再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