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季慎之堅定了自己要開溜的決心。
穆長溪在一旁捧了卷醫書細細讀著,一張小臉兒上滿是認真。
陽光透過馬車開了的小窗打進來,正巧打在她的側臉上,連她臉頰旁細小的絨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尉遲衍忍不住側目,寵溺般打開了食盒,里面是他特地命小廚房為穆長溪做好的糕點。
食盒內的糕點精致而又小巧,剛好能一口一個,尉遲衍伸手拿起一枚桃花酥來,遞到了穆長溪的唇畔,“新制的糕點,你要不要嘗一嘗?”
“不用了,我還不餓。”穆長溪眼都沒抬。
馬車內的氣氛一瞬間尷尬的下來。
季慎之連忙打著圓場,從尉遲衍手中把桃花酥接了過來,“我倒是挺餓的,多虧了你這么細心。”
尉遲衍的臉黑了一分,又看向穆長溪道,“那你渴不渴?”
穆長溪搖了搖頭,這次,像是連話都懶得說了。
她的一雙眸子,始終停在醫書上,動都沒動半分。
尉遲衍瞬間熄了火。
怎么突然之間變成了這樣,他親了自己的王妃一口,何罪之有?
“我倒是渴了。”季慎之打著哈哈,又端了杯茶自顧自喝了,這說了一路的話,他本來就已經有些渴了。
再加上剛才還吃下了一塊桃花酥,若是不用茶往下送送,險些把他給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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