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尉遲衍很快就斂了神色,一張臉上晦暗不明。
穆長溪這才發現他過來了,連忙收起了兩張紙,“行了,把這拿上,路上還能再研究研究。”
“那個。”季慎之連忙開口,“我就不和你們一起過去了,我還有點私事,稍后再過去。”
穆長溪狐疑,“去哪里?”
而后,她又瞥了一眼門口站著的尉遲衍,一把拽過了季慎之,壓低聲音道,“你有沒有覺得最近尉遲衍不太對勁兒?是不是因為吃錯了什么藥。”
季慎之哎喲一聲,“這怎么可能,你沒來的時候,我還給他調理過一段時間的身子呢”
這話匣子一打開,就難以關上了。
季慎之一路巴巴的,待自己和穆長溪一起上了馬車后,才反應過來。
急的他一拍腦袋,連忙找了個理由胡謅,“我還有事,不能和你們一起過去了。”
穆長溪眉眼之中寫滿了疑惑,“剛才不是還說要去見如意嗎,怎么這會兒又有事了?”
季慎之局促的看了一眼穆長溪,又看了看臉黑如鍋底的尉遲衍,趕緊道,“就是因為要去見如意姑娘,所以說不得備上些禮物才是?我剛才忘了,先下補上。”
穆長溪眨巴著眼睛,開口說道:“這禮物自然是不急,你若是真喜歡她,何必趕著這會兒巴巴的送禮物過去?何況這方子還沒說完呢。”
還有幾個不明白的地方,她打算好好和季慎之討論一番。
季慎之倒吸一口冷氣,他不看尉遲衍,都能感受到這隨之而來的一股寒氣。
若是繼續呆在這馬車上,還不讓尉遲衍生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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