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嫩芽回答,穆長溪邊擼了一把武松的腦袋,一邊道,“剛才嫩芽說,明天晚上有賞燈宴,還說有教坊司的花魁。”
季慎之嘿嘿一笑,“只聽說了有賞燈宴,還真沒有聽說會有花魁過來,這樣的美差,怎么能不叫上為師?”
嫩芽在旁邊緊張的緊,感覺自己辦錯了事,連忙開口,“季少爺,可是王爺單說邀請了娘娘,倒是也”
“你想去?”穆長溪托腮,而后才道,“你去的話,那我也跟著你們去。”
趁著這個機會,她還能問問季慎之,有關于法海身上的毒素和蒙鉈人養蠱之事。
“那就明天再見,我的好徒兒。”季慎之本是來找陸明昇的,先下和陸明昇說完話后,又晃晃悠悠的出去了。
嫩芽目送著季慎之離去,又看向了正蹲著喂武松生肉的自家主子,忍不住嘆了口氣。
回頭碰上了裘婷,嫩芽把這事一說。
“哎呀!”裘婷驚叫一聲,“你怎么把季谷主給拉過來了?若是王爺明天看見季谷主也在,非把人直接扔進夢湖里去不可”
到時候還說什么賞燈,估計要鬧出不小的亂子來。
嫩芽聞,也緊蹙著眉頭,抿了抿唇,“我也沒想到這么巧,就被季谷主給聽見了呀!”
裘婷深吸一口氣,無奈的晃了晃腦袋,“這件事情也不能跟王爺說,只能是私下和季谷主說了,有空我過去一趟,讓季谷主明天還是不要露面了。”
她這也是為了季慎之的生命安全考慮,萬一是惹得自家王爺生了氣,可就不是這么好解決的了。
“是了,我也覺得季谷主不該去,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勸他。”嫩芽嘆了口氣,幸好有裘婷在,不然自己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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