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慮再三,穆長溪覺得,自己還不如是在這里等著那男人口中所說的“聽風閣”的人,拿著東西來這里贖自己比較好。
穆長溪打了個哈欠,回到了床上。
床上還算是干凈,有一床不厚的被子,頭頂上還有一扇夠不到的窗戶。
看上去,卻像是個牢房似的。
想到這里,穆長溪輕笑了一聲,自己所在之處,不就是個牢房嘛!
只是這時候,不知道尉遲衍在干什么。
或許裘婷和嫩芽已經回去,報告了自己被綁的消息吧?
穆長溪想著想著,這才緩緩睡去。
不知何時,木門悄無聲息的打開,一抹白色閃身進來,又關上了門。
床上的人呼吸起伏十分有節奏,一道月光自窗子照射進來,正巧打在了穆長溪的半邊臉上。
她臉上的傷已經好了,柔美的面容顯露無疑。
她合眼而睡時,臉上平添了幾分恬靜,看上去,倒顯得分外可愛。
“穆長溪,尉遲衍的妃子,同時還是藥王谷的弟子。”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勾起唇角,“還真是有趣。”
就著月色,男人佇立許久,而后才悄無聲息的離開。
——
翌日一早。
穆長溪打了個寒顫,瑟縮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里不比豫王府什么都齊全,連地下都埋了彎彎繞繞的地龍,可這破木屋不僅是不御寒,而且就只有這么一床小被子,完全不足以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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