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長溪瞥了一眼金蟾,又收回了視線,無奈道,“算了,這金蟾留在家里,也算是個吉祥物。”
“長溪,要不要給它取個名字?”尉遲衍托著下巴,面上的笑意都添了幾分。
一人一蛙對視了半晌,穆長溪打了個哈欠,“不如就叫發財吧,金蟾都是能招財的,保佑我們溪溪醫館生意興隆。”
反正在現代社會之中,這種蛤蟆隨處可見,嘴上還叼著一枚銅錢。
“發財?”尉遲衍樂不可支,“好,那就叫發財。”
果然,聽人勸吃飽飯。
聽季慎之的話還是有用的。
尉遲衍在心底感慨,這五千兩花的值了。
畢竟,這個好主意還是季慎之給他提供的,說是穆長溪對于藥材靈寵頗有研究,若是投其所好,奉上一只靈寵,她定然會十分高興。
得了名字的金蟾發財一躍,跳到了穆長溪的手掌之中。
彼時開心的穆長溪還未反應過來,自己手掌上的這個小東西居然花費了整整五千兩白銀,也不知道自己的好師傅因此而敲了尉遲衍一筆。
“長溪,你我二人結婚已久,不如你搬入正殿,每日我們見面也方便些。”尉遲衍面露愴然,“近些日子我總覺得心口發緊,若是有了什么意外,你也可以及時幫我。”
尉遲衍笑了笑,蠱惑般開口,“畢竟,你我二人可是有同心毒在的,若我出了什么意外,恐怕會連累到你。”
穆長溪瞥他一眼,本想直接拒絕,但一想到日后還需仰仗著尉遲衍的勢力和庇護,猶豫著,“我住在這別院還住的慣,無需麻煩王爺再為我遷居別處了。”
見穆長溪拒絕,尉遲衍的眸子一暗,卻再未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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