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婷又是思考了一會兒,才開口,“那應該也是應該的吧?畢竟主子是主子,奴才是奴才。”
她不知道自己說得對不對,又小心地打量了一番穆長溪,才又道,“但是王妃從來沒有體罰過下人,我們都覺得王妃很好呢!”
裘婷此刻后悔自己讀書太少,簡直想不出來什么形容詞來形容王妃的高尚。
穆長溪長嘆一聲,“這本就不應該,人與人應該是平等的才是。”
裘婷如被雷擊了一般釘在原地,王妃剛才說
人與人應該平等?
眼眶一熱,裘婷快步跟上了穆長溪的步伐,“自古以來都很少有人這么想,大部分人都認為奴才就是奴才,應該任由主子支配。”
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王妃能有這樣的想法。
“但是,在這種社會背景下,人人平等很難達到。”穆長溪很快說道,像是在和裘婷說,又想是在對自己說一般。
作為一個現代人,她覺得這個環境無比的壓抑,如此鮮明的等級制度,還有如此森嚴的懲罰體系。
“可是王妃您就做的很好啊,無論背景如何,您做的很好不就可以了嗎?”裘婷聽得云里霧里,卻依然寬慰著穆長溪。
穆長溪收回自己的視線,很快調整好了情緒,深吸一口氣道,“咱們先不回王府,去另一個地方。”
裘婷撓了撓頭,“這都快到傍晚了,王妃要去哪里?”
穆長溪回憶起剛才顧淑慎所說,沉吟了片刻,“咱們去春花巷16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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