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于這一點,穆長溪一向是拎得清的。
“那我便先回去了。”女子朝穆長溪欠了欠身,堪堪行了禮后,才朝樓下而去。
穆長溪收好手術刀和手套,跟隨在女子身后下了樓,“這位小姐,您還是留下個住址和姓名作為登記,下一次過來時也好核對。”
女子的腳步一停,轉身道,“溪溪大夫,我住在春花巷十六號,名叫顧淑慎。”
淑慎
好名字。
穆長溪在心底將這名字默念了一遍,才點了點頭,“我們會做好記錄,三日后再見。”
實際上,溪溪醫館從沒有登記備案的規矩。
她不過是想得知這女子的住處和身份信息罷了。
“落落,今日我先回去,明日再過來。”穆長溪回到臺前,落落正整理著賬冊。
“好,我會照顧好店里的。”落落朝著穆長溪一笑,“明日見!”
然而,就在穆長溪即將轉身出門之際,落落又突然叫住了穆長溪,“溪溪大夫,我還有件事情想跟您說。”
穆長溪兀然看了過去,“落落,你說。”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落落要說起與她身上的傷疤有關系的事情。
“溪溪大夫,我之前”落落的話說一半,又沉默了幾秒,才鼓起勇氣道,“我之前,是在葉尚寧府中做丫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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