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長溪和小池離開后,便聽見了雜物間內傳來了一陣嘶聲裂肺的尖叫聲。
這姐弟二人處理叛賊的手段還真是差不太多,都如此恐怖,穆長溪在心中想著。
回到正堂時,這糕點和茶水都已經上了桌。
穆長溪伸了個懶腰,經過了這么一下午的折騰,她倒是有些疲乏了。
捻起一枚栗子糕放入口中,穆長溪懶洋洋的倚坐在踏上,又抿了一口菊花茶。
一刻后,尉遲欣風塵仆仆而來,腰間別著的鞭子上,已經沾了血。
“讓你見笑了,長溪。”尉遲欣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已經處置了那幾個下人,往后便不用再提心吊膽了。”
穆長溪對她如何處置下人并不感興趣,既然是奸佞已除,她便也能放心了。
尉遲欣跟著坐在了踏上的另一邊,“長溪,今晚你在這里用晚膳如何?我一個人每日在這府上無聊的緊,好不容易有了你過來陪我,我定要留你用了晚膳再走的。”
盛情難卻,穆長溪只好點頭答應。
“再過一段時間便是太后壽宴,你準備了什么賀禮?”尉遲欣大大咧咧的開口,“我正發愁送什么賀禮呢,不知是送上月剛到的天山好茶,還是送大佛寺求來的開過光的鎏金手串。”
尉遲欣糾結道,“不如長溪來幫我選一選,看挑選哪一種比較好呢?”
穆長溪略加思考,“既然是太后的壽宴,不如您就喜上加喜,把這兩件禮物一同送出,也有雙喜臨門之意。”
說實話,她也選不出這兩件禮物哪一件比較好。
既然是挑不出來,索性都送了就是。
遇事不決,就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