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成想,剛才還在竹林之中的兩人不知道何時消失不見了。
“究竟是誰給你的膽子,妄議王妃?”尉遲衍的聲音傳來,猶如從地府之中傳出來的聲響一般,讓人聽著便為之一顫。
穆長溪垂著眸子,好整以暇的看著珍嬪,“我當是怎么了,原來珍嬪娘娘看上了我手上的這對鎏金鐲子。”
“還真是不巧,這鐲子若不是王爺送的,我定當摘下來轉贈給珍嬪,但可惜了,這也是王爺的心意呢。”穆長溪滿面天真的笑著,仿佛先前才懲戒了幾個姑娘的人不是她一般。
珍嬪沒來由的渾身一顫,眸子震了震,狡辯道,“怎么會是這樣呢?我根本沒這意思,王爺對王妃的心思天地可鑒,我們姐妹是羨慕都來不及。”
說著,她又討好的看向穆長溪,“這鐲子萬分金貴,王妃還真是好福氣。”
穆長溪笑了笑,“那自然是比不上珍嬪姐姐有福氣,皇上送了姐姐這么名貴的鐲子,自然也是心里有姐姐呢。”
雖說這話是奉承,可依然讓珍嬪和沈答應覺得分外不自在。
有尉遲衍在這,她們兩個更是不好發作,只好又是客氣了幾句,才道,“既然是王妃與王爺在此賞花,我們姐妹二人就不打擾王妃和王爺的雅興了。”
好不容易客套完,珍嬪趕緊福了福身,行禮之后拉著沈答應就走了。
穆長溪盯著二人的背影,禁不住莞爾一笑,“看來王爺對我這么好,讓我樹敵頗多呢。”
尉遲衍無所謂的收回視線,“本王爺對你好是應該的,若是以后誰再招惹你,便像今天這般直接懲治便是。”
剛才小五來匯報穆長溪當場整治了幾個亂說話的世家小姐,登時便讓尉遲衍微微一怔,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穆長溪如此颯爽的一面。
只不過這樣,也沒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