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衍面無表情的接過了錦盒,這才行禮道,“多謝皇上,臣弟定當好好珍惜。”
話音未落,穆長溪就跟在皇后身后走了進來,見到皇上,欠身行禮。
“今兒是什么日子,怎么豫王妃也來了?”尉遲軒朗聲笑道,“若是早知你們夫妻二人都來,朕定要留你們用膳才是。”
尉遲衍拿著畫退下,立于穆長溪身邊。
“都坐下,站著干什么?”尉遲軒看了看幾人,“都是自己家里,何必這么拘束。”
穆長溪和尉遲衍對視一眼,坐了下來。
倒是皇后拎著食盒嬌笑著上去,“皇上,臣妾給您燉了參湯,嘗嘗味道如何?”
“還有豫王,本宮知道你要來,特意也做了些。”皇后十分會做事,說出來的話也格外讓人舒服。
尉遲衍的手伸過來,輕輕拍了拍穆長溪的手背。
“還是你最關心朕。”尉遲軒夸獎一句,拍了拍旁邊的椅子,“你來坐朕身邊,他們夫妻二人很少進宮,今兒正好朕有空,咱們一起說說話。”
按道理來說,皇后作為后宮妃嬪,是不能和其他男性交談過多的。
“皇上,長溪雖然來的少,但是這次來,還為臣妾把了脈呢。”皇后提起剛才的事,“難得長溪有這份心,臣妾也真是感動。”
“長溪,你以后要常來,別客氣。”說罷,她又看向了穆長溪,交代道。
穆長溪甜甜一笑,“我見到皇后娘娘就覺得親切,如同是自己的姐姐一般,在家里時,我也常和姐姐說話呢。”
這話哄得皇后笑容更深,“是了,本宮第一次見你時,就覺得與你分外投緣,每次見你,都忍不住想多和你說幾句。”
尉遲軒聽著她們的對話,看向了穆長溪,“既然是你這么有能力,上次救了朕的兒子,這一次又念及著皇后,朕也該給你點賞賜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