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兔子是在藥山附近發現的,它受了傷,我就索性把它救了回來。”穆長溪揉了揉小兔子的腦袋,向尉遲衍解釋道,“而且,它的能力與眾不同。”
穆長溪想起季慎之和自己講過的異寵,很快將得知的信息告知了尉遲衍。
男人微微一頓,認真的端詳著穆長溪懷中的兔子,“哦,原來動物還有這種功效。”
他的面色淡淡的,像是對這只兔子并不感興趣。
穆長溪索性也沒有再跟尉遲衍介紹,將兔子交給了嫩芽后,順勢坐在了尉遲衍的對面。
“你還在為那幾個細作的事情而憂心么?”穆長溪看著尉遲衍,眸子中帶著擔憂,“你不要擔心,我會幫你調查的。”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穆長溪也擔心尉遲衍的身體會承受不來,若是一直這么下去,恐怕他的身子都會受到影響。
“我不是擔心這個。”男人坐直了身子與穆長溪對視,“長溪,我擔心的是你。”
他的眸子炯炯有神,就這么直勾勾的看著穆長溪,最終,還是以穆長溪害羞別開視線結束了這次對視。
良久,穆長溪搖了搖頭,“我自己有分寸,不會做什么傷害自己的事情。”
尉遲衍仿佛松了口氣,下人這會兒也一道道的端了菜肴上來,他這才舒了口氣,“長溪,你自己用晚膳吧,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
男人起身整理著衣袍,站直了身子后,徑直朝外走去。
穆長溪還沒來的及問他去哪里,男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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