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倒是輪到穆長溪奇怪了,怎么她把他的衣服自作主張的脫了,他都不問一句?
兩人就這么安靜了良久,久到白團子的聲音在穆長溪耳邊響起,提醒她已經配好了藥。
穆長溪這才反應過來,趁著尉遲衍沒說話的空檔兒接過了白團子配好的中藥,“對了,我剛才還給你抓了藥,等會你吃了就是了。”
為了方便,白團子并沒有在藥房之中煎好,而是把中藥配齊就交給了穆長溪。
好不容易逮住了個溜走的機會,穆長溪拿起裝中藥的小紙包翻身下床,臨走前還不忘提醒,“對了,你還不能下床,等會我煎了藥會拿過來給你吃的。”
交代過后,穆長溪腳底一抹油,一溜煙兒就離開了房間,前往小廚房給尉遲衍煎藥去了。
小廚房內正煨著小米粥,嫩芽看著火候,一見穆長溪進來,瞬間就紅了一張臉,“王妃,你、你來了”
穆長溪盯著嫩芽看了看,“嫩芽,你的臉怎么也這么紅,是不是發燒了?”
嫩芽被這么一問,倒是更加尷尬了,急忙擺手,“不是,不是,是剛才您和王爺我不小心進了房間,還想著要告訴您剛從陸副將那里問來的消息。”
眼見著嫩芽一臉歉疚,說著說著就要給自己跪下認錯,穆長溪這替人尷尬的毛病又犯了,急忙解釋道,“嫩芽,你誤會了,我剛才是在幫尉遲衍刮痧”
此話一出,小廚房內的氣氛仿佛更加尷尬了。
嫩芽還是個未出閣的小姑娘,連脖子都紅了一片,急忙轉移了話題,“王妃,剛才我去問了陸副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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