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來了月事的緣故,穆長溪這次的高熱仍然沒有褪去。
穆長溪不安分的又翻了個身,尉遲衍不知道該如何幫她,只好是一邊牽著她的手,一邊讓嫩芽端了盆水進來,方便他替換穆長溪額頭上的那塊毛巾。
就這么貼身照顧了幾個時辰,穆長溪的燒好歹是退了下來。
待她睜開眼時,床邊伏著的正是穿著一身玄色衣袍的尉遲衍,他趴著睡著,卻緊皺著眉頭。
穆長溪的心頭一動,兀自產生了些想將他的眉頭揉開的沖動。
——
下一秒,她真的就這么做了。
“長溪”尉遲衍被弄醒了,啞著嗓子叫她的名字。
穆長溪一愣,下意識的想要收回自己的手,無論怎么說,他們倆應該還是處于冷戰之中吧?
想到這里,穆長溪冷冷地把手從他的眉間拿開。
“長溪,你莫要生氣了,上次的事,是我的錯。”尉遲衍的聲音仍然是啞的,他悶悶地說了一句,就將頭又埋入了自己的臂彎之中。
穆長溪的動作停了停。
他是在給自己道歉?
這么久以來,她還從未見過尉遲衍對誰如此低頭過,就算是對他的長輩太后,亦或者是尉遲軒也沒有這樣過。
縱使是上次尉遲軒持劍刺傷了他的肩膀,他也梗著脖子堅持著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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