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長溪怔了怔,兩團紅暈燒上了雙頰,“王爺,我自己來就是了。”
尉遲衍倒是不在意這些,一雙大手仍然捏著穆長溪纖細的腳腕,“這又有何妨?你我夫妻二人,我作為夫君,幫你上藥又如何?”
這話倒是也沒有什么問題。
話說到了這一步,穆長溪沒了辦法,只得是半推半就的褪下了襪子,露出了雪白的玉足。
穆長溪的身材纖細,腳也白嫩,此時腳腕上有了淤血,腫了老高,看上去觸目驚心的。
“怎么這么不小心?”男人淡淡嘆了口氣,“這恐怕要養上好長一段時間了。”
養多久,穆長溪倒是不太在意,總歸是沒傷及骨頭,頂多十天半個月也就好了。
尉遲衍在手心處抹上了藥粉,小心地將手搓熱,才敷在了穆長溪的傷處,“我用力些,你忍著點疼。”
說著,他的手果真微微用了力,按摩著她的腳踝。
“你這里受傷了,就要將淤血揉開,才會好得更快。”尉遲衍一邊說著,手上的動作未停。
不消一會兒,穆長溪便覺得自己的腳踝一片暖意,剛才的痛感也減輕了許多。
尉遲衍專心按摩著,他低垂著頭,穆長溪順勢看去,才發現他的睫毛極長,在這樣安靜的時刻,倒顯得沉靜而又安穩。
比一開始認識時,那副兇神惡煞的模樣要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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