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老婦如此坎坷的身世,穆長溪心里也不是個滋味兒,寬慰道,“我認識一位名醫,您以后若是采了草藥,可以送到溪溪醫館,自然有人接待您。”
這時間耽誤不得。
穆長溪給老婦指了條出路后,不想再繼續寒暄,便帶著小五步履匆匆的朝著豫王府而去。
先前在府里想不明白的事情,這一出了門,視野和心境都開闊了以后,她竟是想的明明白白,這尉遲衍有這般反應,定是有什么瞞著自己!
這該死的男人。
穆長溪腳下的步子逐漸加快,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后老婦意味深長的眼神,以及巷子盡頭拐角處隱去的那一抹暗色身影。
“王爺呢?”穆長溪走進院子,攔住一個小廝,“是在書房還是臥房?”
小廝被穆長溪這動作嚇得渾身一震,慌不擇路地搖頭擺手,“王妃,這、這小的也不知道呀”
沒用。
穆長溪心急,在心里暗罵一句后扭頭便往書房走去,尉遲衍這人每日的覺并不多,所以基本上不是在書房處理公務讀書,就是去了皇宮或是查案。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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