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穆長溪投去視線,就看見尉遲衍頎長的身姿,他雙手負在身后,看著她的眼神里充滿了嫌棄。
真是不識貨,這些可是她好不容易研制出來的,只要堅持敷,可以讓皮膚吹彈可破,這要是放在21世紀,她絕對能靠著這東西搖身一變,成為大富婆。
心里雖是這樣想的,但穆長溪還是把臉上已經干成泥塊的面膜揭下來,一邊說道:“閑著無事,養養皮膚。”
話落,尉遲衍語氣當中便多了幾分揶揄:“你倒是自在的緊。”
穆長溪:“?”
她倒是有些弄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了。讓他不要卷入神仙藥一案的是他,現下反而責怪起她來了。
真是莫名其妙。
“那自然是不比王爺你公務繁忙的,這會兒怎么得閑往我這來了?”穆長溪抬起眼皮子淡淡看了一眼,用同樣的語氣回敬過去。
尉遲衍又怎會聽不出來,冷哼一聲,施施然在桌旁坐下,甚至示意她給自己倒水:“什么時候這豫王府,還有我不能去的地方了?”
這男人還真是,給他幾分顏色就能開染坊了。
穆長溪朝天翻了個白眼,但轉念一想,尉遲衍有空上她這來,或許是調查出了什么新線索,當下也不同他打嘴仗,坐下的同時還是順手給他倒了杯茶水。
茶是剛泡好的,用的是上好的茶葉,正往外冒著馨香。
尉遲衍滿意地端起品了一小口,竟絲毫沒有要開口的意思了。
還是穆長溪忍不住開口問道:“怎么樣,可有調查到什么新線索?”
“沒有,但你前腳剛離開穆澄的醫館,后腳,就有人找上了門。”尉遲衍語氣淡淡,但看他那樣子,對方似乎并非是他們的敵人。
“是誰?”穆長溪不由得往他跟前湊了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