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婦女的手再也止不住的顫抖,她身子一軟,整個人癱下去。
“王妃恕罪,草民確實見過晚娘,前天半夜草民夜里起身的時候發現那孩子不見了,便出去尋,沒想到在院門下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她見到我之后就趕緊走了,留下那孩子在角落哭泣,當時我便猜測是晚娘回來了,但是因為華縣大門已經關閉,不知晚娘怎么回來的,我便不敢做聲。”
“你可知晚娘很有可能已經感染上瘟疫,你這樣隱瞞很有可能會害了華縣的百姓。”
婦女如雷灌頂一下子愣在原地,她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會是這樣情況,那那個孩子突然暈倒該不會也是而她這些天都在和這個孩子一起生活,那豈不是也
婦人再也不敢往下想下去,她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華縣內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縣令帶兵包圍一事很快便傳開了,瘟疫已經來到華縣的事情也就瞞不住了,百姓紛紛緊閉大門再不敢出去,一時間人心惶惶。
縣令府中,尉遲衍和穆長溪坐在主位上,孔敬站在下方。
孔敬問道:“不知今日一事,王爺和王妃打算怎么處置?”
“如今華縣既然已經查出瘟疫,再做過多責罰也無濟于事,當務之急應該是主攻瘟疫,而不是追責,我的建議是在華縣設立專門的地方,一旦華縣內部有人出現高燒和不適的情況,即刻隔離起來,王爺,您覺得呢?”
尉遲衍的想法和穆長溪一致。
“除此之外,安撫好民心才是重中之重,孔敬你是華縣百姓尊敬的父母官,你的話如今最有份量,此事務必辦妥。”
“下官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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