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突然,本王沒有率先問過你的意見,你若是想要拒絕皇兄那邊,本王自會有交代。”
穆長溪知道,他這是給了她選擇,也給了她充分的尊重。
當然,她是想去的,于公于私,若她能控制好這次的瘟疫,對她來說都是有好處的,只是,她還有一個顧慮。
“王爺,對著醫者來說,這是責任,實不相瞞,今天早上我看到告示的時候是很心動的,只是”
穆長溪的這一停頓,釣足了尉遲衍的胃口,只是他向來隱藏的很好,斂了眸子,靜靜的只看一個地方。
“只是我想以溪溪的身份去參與瘟疫的救治。我可以以王妃的身份隨同王爺一同前往,但到達之后,我需要喬裝易容成溪溪,等到時機合適的時候可以對外說我被感染了瘟疫,這樣也就不容易被人發現。”
聽到這里,尉遲衍突然笑了。
“其實你早就想好了吧,就算本王沒有提,你遲早也會來找本王的。”
穆長溪太清楚這是一次多難得的機會,一方面,她可以救治更多的人,另一方面,還可以提升自己。她不想浪費。就算今日,皇上派去賑災的人并非是尉遲衍,她也是會想盡辦法要去看一看的,只是恰好,一切如她所愿。
既然穆長溪已經想好這一切,尉遲衍也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出發的時間定在后日,時間緊迫,府中收拾帶去的東西就交給嫩芽去做,她悄然出府去醫館跟寧良和梁邵交代一些事情。
“寧良梁邵,你們記得,我離開之后每日都需要做記錄,每隔十日將醫館的情況傳信告知于我,一旦醫館發生什么事情,記得先去兩條街外拐角的那家藥鋪找人幫忙,如果他們那邊解決的不了的,就去豫王府找人幫忙。”
“豫王府?”
穆長溪雖從未說明,到寧良和梁邵也并不是傻子,知道眼前的這位溪溪并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人,他們只不過看破不說破,畢竟他們認識的溪溪大夫,是個好人,就這一個原因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