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黑衣人走后,嫩芽上前拍了拍穆長溪的肩膀。
“王妃,你這把王爺暗中派來保護你的侍衛拿去監視別人,這樣真的好嗎?”
“程府的事情如果只靠程悅一個人是不可能完成的,而且,我總覺得兇手還有下一步行動,只是現在我們掌握的證據實在太少了。”
“王妃,我是覺得琴姨娘很可疑。”
穆長溪笑了一下,饒有興趣的看著嫩芽,“不錯啊,現在都有自己的想法了,那你就說說琴姨娘哪里可疑了。”
嫩芽拿起旁邊的坐墊在穆長溪旁邊坐下,“是這樣的,程府上下是琴姨娘在管,她有很大的權力,而且程員外在生病的時候都是琴姨娘在日夜照顧,她要下毒簡直易如反掌。”
“你說的有道理,可是琴姨娘既然深得程員外的信任,我想她要是想殺掉程員外,朝夕相處那么多的機會也有很多方式,為什么要選擇一個慢性毒花那么長的時間呢?”
“這個嘛”嫩芽撓撓自己的頭,最后搖搖頭,表示自己還沒想明白。
“我也沒想明白。”穆長溪抬起頭看向窗外,從這個茶館的二樓這件包廂窗外看去,正好能看見程府中的那一棵銀杏樹。
豫王府
“王爺,這些是今天早上收到的從南方傳回來的消息,江南一帶從今年入春開始就一直進入雨季,再這么下去沿河的一些村莊恐怕都有患水災的風險。”
尉遲衍點點頭,“今早下朝之后,皇兄特地留了工部尚書和戶部尚書談話,現在應該在定南下的人選。”
說到這個,陸明昇就面露擔憂。
“王爺這次還是要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