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和方才氣勢洶洶的長樂郡主全然不符,聽得穆長溪渾身起雞皮疙瘩。
尉遲衍這才將視線落在長樂郡主身上,可是他只是冷淡的點頭,然后便伸手握住穆長溪的手。
“皇姐,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哦,去吧,快去吧。”尉遲欣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去了,朝著她們連連擺手。
目送尉遲衍和穆長溪走遠之后,尉遲欣帶著嘲笑意味的眼神落在長樂郡主身上,方才還滿是氣焰的人現在像是蔫了的花一樣。
尉遲欣和長樂郡主二人相識多年,二人在世人眼中都不是什么正經的公主郡主,只不過長樂郡主每次在京都待得時間也不長,二人雖都是暴脾氣但誰也不會去招惹對方,這些年雖然互相不喜歡對方但也沒有什么沖突。
尉遲欣高昂著頭,湊近長樂郡主低聲說道:“他們兩個人的感情好著呢,你就別在瞎搞了,若有下一次本宮絕不會放過你。”
說完,尉遲欣帶著人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長樂郡主有些失落的垂著頭。這次跟父親回京都之后才聽說豫王已經成婚了,雖說父親是為了自己好才讓人封住了消息,可是紙終究包不住火,在她知道豫王妃竟然是一個出生低微的女人時,她不知道有多生氣。可是方才她看到豫王看穆長溪的眼神,那個眼神她再清楚不過了,是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才會流露出來的,好像整個世界都只有這一個人。
可是為什么,到底為什么?聽聞那個女人奇丑無比,出門都要帶著面紗,為什么豫王會喜歡這樣一個人?難不成是用了什么下流的方法!
想到這里,長樂郡主的眼神都變得陰狠起來,她不會就此罷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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