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看,多少奏折陳上來指責你私自調兵一事!豫王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全然不把朕放在眼里!”
尉遲衍雙膝跪地,兩手置于身前,微微俯身作揖。
看這情形,穆長溪也隨之跪下。
尉遲衍的聲音不緊不慢,“當時事態緊急臣弟來不及先行上報,便自作主張,調用兵馬,還請皇兄明鑒。”
“奎陽一事,你鬧出如此大的動靜,致使人心惶惶,是處事不當,后又私自調用兵馬,你自己說私自調用兵馬在元暨是何罪?”
“重則視作謀反。”
尉遲衍還是那樣的不卑不亢,他一點沒有退縮和害怕,反而坦坦蕩蕩。他的背部挺的很直,一身玄色衣裳顯得他整個人更加莊重。
“你倒是很坦然,你可知外面的流蜚語都傳成什么樣了?”尉遲軒站起來,從臺階上走下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
一直未曾說話的穆長溪抬起頭來,“皇上,外面的流蜚語如何能信,王爺在奎陽暗中部署才將一直隱藏在奎陽的奸細一網打盡,他如此做不就是為了元暨王朝嗎?皇上何必因為外面人所云來懷疑王爺的忠心。”
“你是說朕是非不分了?”
“皇上,此行我陪在王爺身邊,深知其中辛苦,私調兵馬固然有錯,別人不知道,但皇上不該懷疑王爺的用心。”
“豫王妃還真是口齒伶俐!你別以為你是女眷,私自離京之事朕就不追究了!”
穆長溪這才知道,原來皇上召自己進來還將自己留下來的原因。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