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時,有侍衛匆匆而來,他停在主屋門口,敲了敲門。
不多時,尉遲衍穿戴好走出來,做出噤聲的姿勢,不想驚動里面熟睡的穆長溪。
二人到院中,一前一后的站著。
“屬下這幾日,日日盯著城東那邊,確實發現有幾個可疑的人,他們故意鼓動百姓,到處宣揚奎陽刺史的不好,試圖引起暴亂,而這位奎陽刺史正準備想要約城中的富商到角陽樓一聚。”
尉遲衍面色沉沉,低著頭在思量著什么。
“看來他們的動作比我們想象的慢一些。先不要打草驚蛇,眼下要先會一會這位奎陽刺史,吩咐下去,一切按照原計劃進行。”
侍衛抱拳俯身,一個轉身躍到屋檐上,轉身消失不見。
尉遲衍回道房間,他輕輕推門進去,里面的人好像是察覺到什么翻了一個身,又熟睡過去。
昨夜守歲到很晚,穆長溪也是實在困得不行,守歲結束草草看了煙花就去睡了,
尉遲衍走進站在床邊,他右手抬起來摸著自己心臟的位置,想起昨夜它的急速跳動。原來心動這種感覺
大年初三這天,刺史的請帖送到了裴府。
午后,他們準備準備出發去了角陽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