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長溪無奈的敲敲白團子的腦袋,“先別感慨,快幫我看看是什么原因,為何一點知覺都沒有?”
白團子檢查一番,得出結論,“那是因為何勇那一腳把主人好不容易恢復的神經又給破壞了,我早說過,主人解毒之后要好好做康復運動,主人不僅沒聽進去,還成天到處亂跑。”
這么一說,她腿傷恢復之后,確實一直在忙碌,一開始的時候還會時不時的給自己按摩,后來沒什么感覺,又忙起來就忽略了。
真是,自己大夫,結果最不聽醫囑。
白團子在穆長溪身邊飛來飛去,“放心主人,壓迫神經只要好好復健很快就能恢復的,別擔心有團子在,一定會讓你復原的。”
穆長溪無奈的搖搖頭,心中卻有些落寞。
不多時,裘婷走進來,看到坐在床上發呆的王妃,感到十分心疼,她把身后的門關上才走過來蹲在床邊。
“方才奴婢在那邊都看見了,想不到王妃這么厲害,在蹴鞠場上可謂是巾幗不讓須眉,”裘婷對著穆長溪豎起大拇指,“就是那個何統領,太沒君子風范,竟然使陰招。”
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裘婷尷尬的笑著,想著說什么話找補一下,這才想起來自己進來是為了什么。
“對了王妃,王爺回去之后替你報仇了,那個何統領已經被皇上罰了二十大板,估計這十天半月都不能好好睡覺了。”這消息還是裘婷冒著擅自離崗的危險去蹴鞠場那邊偷聽到的。
穆長溪看向別處,那又怎樣?她是十天半個月都不能下地走路了,甚至可能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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