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耳邊響起白團子的聲音,“主人莫慌,我自己看過了,剛剛何勇那一腳讓主人舊傷復發了,你舊傷的疼痛并不會遷移到尉遲衍身上,所以他只會有一點痛。”
原來是這樣!
等等,舊傷復發那她豈不是走不了了。
不是吧!
“走不了了?”尉遲衍看出她的不自然,二話不說抱起穆長溪就走。
陸明昇和幾個新兵趕過來連忙跟上。
有個新兵關心道:“王妃沒事吧?”
陸明昇立刻制止他,“不準對外說王妃參加蹴鞠的事,對外就說他是我們營中的新兵,聽懂了沒有!”
新兵幾個即刻應下。
這邊,何勇他們還沒走,時刻關注著尉遲衍這邊的動靜,隱約聽到他們說了些什么,可是離得遠也聽的不真切。
何勇越發覺得古怪。他認識的豫王怎么會親自去抱一個小兵?
旁邊的下屬湊近何勇的耳邊,“何統領,他們今日明明有七個人喝了茶,屬下派人去確認過了,現在外場休息的還有七個,那多出來的這個就十分可疑了。”
何勇的微瞇著眼,陷入了沉思。
隨后,他陰鷙的笑了笑,“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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