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衍往前走,他眼中帶著堅定,如同天邊的太陽一樣璀璨。
那些新兵排排站好,即使明知道自己實力不足,可是各個卯足了干勁。猶如行軍打仗時,士氣是非常重要的,一個軍隊有了士氣,決一死戰的心,那這只軍隊也會變得非常可怕。
即使現在不需要決一死戰,更何況他們還有一個王牌——尉遲衍!
王軍和禁衛軍的過節,縱使是新兵也有所耳聞,尤其那個何勇,還是尉遲衍的死對頭,曾經是尉遲衍的手下敗將。今日給他們下瀉藥的事,就在蹴鞠場上一并贏回來。
看著大家士氣大振的樣子,穆長溪好像明白為什么有那么多人愿意追隨著尉遲衍。
蹴鞠場上,第一場比賽結束,毫無懸念的禁衛軍隊獲勝。
第二場是禁衛軍的另一隊和尉遲衍他們打,而這一隊的主力便是禁衛軍首領何勇。
西側看臺上的貴女們,對此議論紛紛。
此人年紀不長卻能坐上禁衛軍首領,統領整個皇城的禁衛軍,可見其實力,而他的蹴鞠也是京中數一數二的,聽說當年和王爺是不相上下。
“胡說!當年王爺和何勇一戰,那可是王爺勝了,就算不是蹴鞠場上,何勇也是豫王的手下敗將。”其中一個年紀稍長一點的貴女憤憤不平。
她的年紀可不是白長的,當年豫王和何勇一戰可謂是精彩絕倫,在京都中流傳甚久,而方才說話的這個貴女則是有幸親眼目睹。
只可惜何勇此人尚有好武功,沒有好相貌,就算最年輕的禁衛軍首領,也從未的貴女們的青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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