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尉遲衍除了臉色不好,倒是沒什么其他的。
“大理寺查到請帖所用的紙跟穆家有關系,我就回去看看,楊青禾承認自己是兇手了。”
尉遲衍看著她,未見穆長溪臉上有半分情緒,半響后才輕聲開口,“其實你早就懷疑穆家了是嗎?”
穆長溪微微一笑,起身往另一邊柜子去,邊走邊說:“真是什么都瞞不過王爺,確實,我早就疑心穆家二房,此番前去,也只是想看看情況。”
穆長溪拿了藥走回來,“王爺臉上的印子太紅,我幫王爺上個藥。”
穆長溪用小木棒刮了一點藥膏,然后涂在尉遲的臉上,一點一點的抹開。
藥膏很涼,有緩解之效。
比起藥膏,尉遲衍的眼眸要更涼上幾分。
尉遲衍伸手抓住穆長溪的手,把人自己這里拉了一點。
他的力氣很大,穆長溪一時沒抓穩,手上的小木棒就掉在地上。
她的一雙杏眸對上尉遲衍的寒眸,深不見底。
“不只是看情況這么簡單吧?穆長溪,你到底還有事瞞著本王!”尉遲衍的眼神如同利刃,想要穿過穆長溪的外表看透她的內心。
沒得到穆長溪的回答,尉遲衍手一松,心中升起一股怒火。
穆長溪只是笑著,轉身給尉遲衍倒了一杯茶。
她一開口,反而問的是別的事情。“比起這些,蒙鉈族奸細又是怎么回事?”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