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這是什么意思?”
“若不是你執意不幫穆家,二房的人不會走到這一步,如今穆家接二連三的出事,是真要看到穆家完蛋你才滿意是嗎?”穆長遠指著穆長溪的鼻子,說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穆長溪依舊冰冷的眼神,她冷笑一聲,是真的覺得穆長遠這一番話很好笑。
“你笑什么?”
“二房的人會有今天,明明是自己自作孽,父親為何要把所有的責任歸結到我身上?如果不是穆依依沒有能力,穆氏醫館不會經營不當,如果不是他們母女太多貪婪,做了諸多見不得人的錯事,不會變的如今這般難以收場,再說了,穆家能有今日也逃不過父親的良好管制。”
穆長遠被氣的差點一口氣上不來,指著穆長溪的手都在顫抖。
旁邊的林婉兒看不下去了,幫著穆長遠順氣的同時還指責穆長溪,“長溪,不管怎么樣,我們都是你的長輩,你怎么能這么跟你爹說話呢!”
穆長溪更是一個眼神沒有給林婉兒,繼續說道:“我若沒有成為豫王妃,恐怕今日的穆家還要更慘。自古忠逆耳,女兒今日字字句句發自肺腑,父親有這些時間不妨好好想想如何恢復穆氏曾經的輝煌,而不是這里怨天尤人,把臟名潑在我身上,我擔不起!”
穆長溪大步往前走去,她腳步堅定,沉而有力,目光更是堅毅。
可是穆長溪藏在袖子底下的手卻攥緊了拳頭,氣的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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