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看向劉大人請示,劉大人擺擺手,“一起,一起。”
沒過多久,有侍衛匆匆進來,“不好了,仵作死了。”
劉大人驚起,“什么!”
看來確實去穆長溪所想,仵作確實有問題。大理寺的仵作肯定不會連兩個傷口都看不出,只是她意識到的有點晚了,若是能更早些想到,仵作或許就不會死。
仵作死了雖然死無對證,但是穆長溪將所有有疑慮的證據都擺在眾人眼前,尤其醫士查驗過后證明兩種毒確實只是相似并非同一種,穆長溪也因此徹底洗脫嫌疑。
“如此,京中的逮捕令劉大人可要記得扯下來。”
劉大人笑道:“那是自然的。”
突然,公堂上傳來一聲哭泣,是王媽媽在掩面。
“如今,就更不知道兇手是何人了,我家小姐還是死的很冤。”
宣將軍的心口也似絞痛一般,他痛苦的閉上眼睛,試圖緩解。
穆長溪眸色沉沉,余光中瞥到那封請帖。
那封請帖她倒是沒什么機會仔細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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