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扣”三聲,敲門聲響起,穆長溪又畫了兩下眉,在鏡子里確定沒什么問題之后才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尉遲衍,看到來開門的人的時候,尉遲衍不禁一愣,上下打量一番。
若不是熟悉的藥香味,尉遲衍大概都認不出眼前的人是穆長溪。
穆長溪把自己易容成一個相貌平平,沒什么記憶點的容貌。
“做的不錯,給本王也弄一個。”尉遲衍已經自顧自的坐在凳子上。
穆長溪關上門,在尉遲衍臉上忙活起來。
尉遲衍抬起眼眸,如此近的距離,眼前人的睫毛根數都看的清。因為離得近,穆長溪呼出來的氣都能打在尉遲衍臉上。
溫溫的,癢癢的。
穆長溪畫到尉遲衍的眼睛的時候,四目相對她才發覺尉遲衍在看她。
不知怎的就想起那天夜晚,煙花綻放時二人的對視。
穆長溪趕緊轉移視線,手上又忙碌起來,告訴自己不要亂想。
沒多久,另外一個相貌平平的男子出現。
尉遲衍平時不太愛照鏡子,也沒有長時間坐在梳妝臺前,本來就有些不習慣,在看到鏡中自己現在的樣貌,覺得神奇之余更多的是不舒服。
總覺得臉上有東西糊著,癢癢的,他就抬手去撓。
穆長溪本來在收拾,通過鏡子看到尉遲衍的動作,伸手就拍他的手。
“不能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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