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醫毒大賽馬上開始,截止今日午時前最后的報名時間,午時過后,報名截止,醫毒大賽正式開始。”臺上,一個男人正敲著鑼大喊。
臺下人山人海,都是從各地趕來參加醫毒大賽的人。
在遠離臺子的一處小角落,穆長溪則一處坐下,按了按自己開始發酸的小腿。
今日是醫毒大賽的第一輪開始的日子,等到午時過后,來參加的人就可以進去考試了。
周圍都是嘈雜的聲音。突然,幾位來參加大賽的人在一旁議論的聲音,傳入穆長溪的耳朵里,她頓時有些好奇,移到這些人身后。
“聽說了嗎?今年大賽可不得了,藥老都來親自主持了。”說話的是一個穿著綠色衣服的男子,他發冠高束,年紀看起來大概有三十多。
“真的假的,幾年都聽不到藥老的消息,沒想到竟然會來,要是能到藥老的點播,我的醫毒術都會大大提高的。”
“只有參賽的佼佼者才有幸得到藥老的點播,你我都是來見見世面的,眼下還是擔心如何過第一關才好。”這次說話的是個身穿白色長袍,手執折扇的男子。
“梁兄這話說的有理。”
不知不覺間,穆長溪已經移到三人身后,她小心翼翼的出聲問道:“你們口中說的藥老是何人?”
一聽有人不知道藥老是誰,三人詫異的轉過頭去,看到詢問的是個女子,頓時審視的目光由上而下。
綠袍男子略顯嫌棄的說道:“連藥老都不知道是誰,我看你還是別來參加了,免得打擊你自信心。”
每年來參加醫毒大賽的人眾多,有多少還沒一展身手就被淘汰了,自此回去之后,一蹶不振者眾多。
“杜兄你也別這樣說,我看這位姑娘年紀不大,來試試又何妨。”白衣男子將折扇打開,模仿著學堂教習先生的模樣繼續說道:“我們學毒術的必看一本傳世經典《醫毒經》,這本書就是藥老寫的。”
腦子里,白團子突然就被炸出來了。
“什么什么!《醫毒經》竟然是藥老寫的,這可是一本概括了世間上百種草藥的毒性,可謂是經典,想不到如今竟然能見到本尊,想想就激動。”
穆長溪不得不提醒一下白團子冷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