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他幫我這個皇姐也是應該的,但畢竟這算是我們之間的交易,若不是此行,我何時才能看清一個人的本質。”
穆長溪非常意外,連忙問道:“什么交易?皇姐和王爺做了什么?”
尉遲欣詫異的看著穆長溪,“本宮以為你知道的,阿衍竟然沒跟你說?”
“那日阿衍生辰宴本宮落水一事,本宮原是想追責的,可是阿衍說此事背后另有隱情,但眼下不便對外宣揚,還有可能會連累你被太后責罰,本宮就拿這件事讓阿衍幫我約顏故。”
尉遲欣見穆長溪眸色沉沉,她轉動眼眸,心想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么?
仔細想想卻又想不明白,奇了怪了?
“你怎么了?”
穆長溪回過神來,笑著應她,“沒什么。”
尉遲欣皺著眉頭,雖有疑惑,但最后什么都沒問。
豫王府和長公主府的馬車停在宅子前,顏故送三人到達門口,恭敬的福身行禮。
“恭送長公主,王爺王妃。”
尉遲衍率先上車,他回過身來向著穆長溪伸出手,
穆長溪一時間有些恍惚,但還是伸手牽住。
馬車寬敞,二人并肩而坐。
四周只有車夫架馬和車轱轆轉動的聲音,穆長溪兩手搭在膝蓋上磨來磨去,猶豫不決。
尉遲衍明知尉遲欣落水一事事有蹊蹺,想在暗中查探,這她可以理解,但為何又要瞞著她?他到底在想什么?
不知不覺馬車已經進城了,停在豫王府門前。